看到幾個衙役把院子裏全搜了一遍,漆黑的眼眸一寒,揮手一揚,幾根銀針射出去,衙役哼都沒哼一聲全倒了地。
掠下屋頂,白禹看向地麵上紛雜的腳印,目光輕閃,還算有點腦子,知道要跑。
就付磊那色鬼也敢對他的人動心思,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若非神醫穀有規矩不與官府為敵,真想一把藥粉撒了完事。
辨了下腳印的方向,白禹走進屋子裏,他們走的很急,大件的東西都沒帶上,青衣坊的布料和衣服都壓在衣櫃底,抖開一個包袱,把那件白綢定製的衣服包起來,然後出了小院。
腳尖一點,剛準備往城外追去,忽然聽到隔壁院子裏的談話,眉心一蹙,直接推門進去,看到一老一少在院子裏相對而坐,問道“剛聽你們說,這家院子的姑娘是被官兵帶走了”
看著不請自入的白禹,兩人神色驚慌,不知那戶得罪了什麽人,一日來了幾波人都是找他們麻煩的,忙撇清關係,“我們和那戶人家沒關係”
白禹笑容加深,聲音冷沉,“回答我的問題。”
“是的”
老人家一驚,把看到的全說了,“那姑娘看著和官兵認識,他們往那邊去了”
看向他指的方向,白禹臉色沉了沉,原來是去找那個小子幫忙了嗎
城外幾裏處。
在馬背上顛的隔夜飯都快吐出來的趙合歡一臉菜色,她手握韁繩,大腿內側肯定都摩的紅腫了,這匹馬似乎還挺有靈性,知道主人命在旦夕,一路狂奔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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