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臉的時候,雖然搞不清司炎究竟想做什麽,他愛待著就待著好了。
被她碰過的地方微微發熱,七殺悶悶地垂下頭,野獸般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下。
“書局賺了錢,就去給你看傷。”
趙合歡一邊走一邊說。
七殺抿了抿唇,還沒說話,就聽司炎譏嘲地開口,“小鸞兒,別費心浪費錢在他身上了,他經脈全損,又強用內力,早已是強弩之末,最多就一個月的命了。”
趙合歡騰地定住腳步,眸子瞪大,剛要反唇相譏,七殺就拉了下她的手,一張冷沉到顯得有些駭人的臉上扯出一個淡淡的笑,輕聲道:“他說的沒錯。”
“胡說什麽!”
臉色變了數變,趙合歡看不得七殺平靜的臉色,怒道:“肯定有大夫能治好你的,對了,神醫穀白禹連隻剩一口氣的死人都能救活,更何況是你,你再敢說死,看我不先敲死你算了!”
她想救他嗎?
心裏劃過一股股暖流,她明明都救過他那麽多次了,拉著她的手心緊了緊,本來覺得除了報仇,這一生就沒了眷戀,可如今,趙合歡就像是一張網,絲絲縷縷的陷入進來,和他還跳動的心髒連為一體。
“哦?小鸞兒還知道白禹?”
司炎挑眉看她,目光略帶審視,“可是白禹行蹤不定,小鸞兒又要去哪裏找他呢?”
這問到了趙合歡,眉心緊皺,陵城破城,白禹肯定不在陵城了,他去了哪裏,她怎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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