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鱗片,去了內髒,從中間剖開來,草魚刺多,平常趙合歡是不喜歡吃的,不過到了這很久沒吃魚了,哪裏還在乎刺多不多的。
“好香!”
把處理好的草魚遞給七殺去烤,趙合歡埋頭把大刺給剔除,不然黑燈瞎火的要是被魚刺給卡死了,這種死法一定是最貽笑大方的。
司炎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白禹又有潔癖,早就站在上風口了,連點煙火氣都聞不得。
所以烤魚的重擔就落在了趙合歡和七殺身上,在出變故之前,七殺哪裏做過這些,才剛接過魚沒一會兒,香味就變成了糊味。
看著一麵焦黑的魚肉,趙合歡心塞,忽然無比想念李承一了,急忙把魚拿過來,“火太大了!”
煙太重,七殺嗆了聲,“那我來剔刺?”
剔刺他顯然更在行,不像是趙合歡隻剔除了大刺,小刺也一並剔了,看著趙合歡撒了鹽巴,用小火慢烤,香味四溢。
燒烤不難,多看看就會了。
橫豎都是能吃的,就是味道的差別,兩條魚一烤好,司炎和白禹就聞著味道過來了,趙合歡嘴角直抽,她就活該是個丫鬟命。
“小鸞兒廚藝也這麽好,當真叫我驚喜。”
鳳眼微微眯成一彎弧度,像極了不懷好意的狐狸,司炎吃了塊烤魚,居然沒說出嫌棄的話,味道確實不錯,至少比山林裏烤的那兔子好了許多。
看著司炎,趙合歡嘴角微微一抽,認命的遞了塊魚肉過去,“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嗎?”
誰讓人家武力值高呢?
唇角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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