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底閃過笑意,白禹道:“終於清淨了。”
確實清淨了,作為旁觀者的趙合歡和七殺解決了剩下的魚肉,吃的非常滿足。
看著消失在暗夜裏的紅影,趙合歡好奇,“你給他下的什麽藥?”
“強力瀉藥。”
趙合歡:“……”
果不其然,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白禹。
遠遠的樹林裏,“轟”的倒了幾棵樹,想了下司炎這時的表情,趙合歡忍不住幸災樂禍的彎了彎唇角。
滅了火堆,去河邊簡單洗了下臉,野外沒條件,隻能暫時將就,還好天氣不熱,身上也挺清爽的,唯獨身下有些難受。
沒有姨媽巾就是這點不好。
趙合歡悶悶的回到帳篷,從包袱裏找出替換用的月事帶,剛剛換好,白禹就掀了簾子進來,冷不丁的嚇了她一跳。
急忙把裙子的腰帶係好,一臉窘迫的問道:“你怎麽不說一聲就進來了?”
而且明明叫木綿在外麵幫她守著的,一抬眼看到站在白禹後麵一臉怯怯的木綿,頓時了然,別說木綿了,就連她不也拿白禹和司炎沒辦法嗎?
“這裏沒事了,你去休息吧!”
讓木綿下去休息後,趙合歡把換下來的月事帶往角落裏一塞,打算一會去洗。
聞到帳篷裏淡淡的血腥味,垂眸看到趙合歡的神色,忽然明白她之前在做什麽,一時間謫仙般的俊臉上也泛起些不自然來。
“還有不舒服麽?”
趙合歡搖頭,感激道:“你給的藥很好,肚子一直暖暖的,沒有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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