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牙祭了,才買了隻羊,這日子,生意難做啊!”
聽屠夫話外有話,趙合歡問道:“這話怎麽說?”
屠夫言語有怨,“還不是西夏!”
大周士兵退守至竹榆關,而在竹榆關外的廣元縣這個本來的交通要塞就孤立無援了,雖說駐守的將軍偶爾也會派兵來廣元縣巡邏,但哪裏比的上興元府安全,所以陸陸續續,有親戚在興元府的都搬去了興元府。
“有陵城,陌城在前,下一個城破的說不定就是這了。”
廣元縣雖靠著鳳翔府更近,但卻是歸興元府管轄,再往西南就是荒涼的黃沙地和竹榆關,難怪整個縣城都透露出一種蕭索的感覺。
又去了幾個飯館問了問,趙合歡以三十文一斤的價格賣掉了所有羊羔,算下來,這趟的羊羔隻賺了十幾兩銀子。
“為何不到興元府在賣?”
木綿問道。
興元府還有十幾日路程,羊羔是活物,不比貨物,不安定的因素太多,而且喂養羊群的草料也快沒了,趙合歡就笑道:“少了羊羔,車隊輕便些,省事。”
在集市上逛了圈,確如屠夫所說的那般,有條件的都舉家搬離了,沒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集市就顯得寂寥了許多。
一圈下來,白禹買了些藥材,趙合歡補充了些糧食,又添了幾匹棉麻布匹。
抱著滿滿當當的貨物從集市出來,一眼就看到慵懶的站在街對麵的司炎,司炎選的客棧是整個廣元縣最豪華的客棧,即便如此,他仍是嫌棄又小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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