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殺臉色一變,幾乎能想到她執拗的在他陷落的地方拚命挖掘,似震驚,似感動,又似動容,嘴唇動了動,小心的握住她的手,愧疚道:“我終是食言了。”
明明答應過,有他在就不會讓她受傷的。
“就破了點皮。”
而且吃了白禹的保命丸,傷口似乎也沒那麽疼。
跳躍的火光下,絕色的小臉沾滿了細沙,頭發潮濕的黏在額頭和臉頰上,淩亂又狼狽,可一雙眼睛卻璀璨清透,如珠似玉,七殺情動,呼吸有些微亂,疼惜的拉她入懷,低下頭,“閉眼。”
“嗯?”
趙合歡抬眸。
一雙手忽然遮住她的眼睛,掌心有些粗糙,是長年習武磨出來的繭子,然後,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印在她額頭上。
身體一僵,趙合歡愣住,等七殺的掌心移開,七殺抿了下唇,移開目光,聲音淡淡的,“下次不會了。”
下次不會了?
是不會再讓她受傷,還是不會親她?
偷偷瞧了七殺一眼,趙合歡心思微亂,但見七殺表情如常,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也是,親額頭大概隻是感謝的意思?
趙合歡一頭亂麻時,七殺一手牽著她,一手舉著火光照明,“這裏是……”
四周一片斷壁,瓦礫,像是一片廢墟,但再往裏走,廢墟向裏,明顯有些建築的輪廓。
方才的小插曲頓時被趙合歡拋到腦後,低頭看向蓋了層細沙的地麵,沙下是青石板鋪就的台階,台階綿延而上,通向籠在陰影的建築。
地下居然另有乾坤。
趙合歡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前麵廢墟的腐蝕風化的程度看起來應該有些年頭了,木質結構腐化的隻剩一個框架,唯有主殿保存的還算完整。
“我小時候聽父親說過,百年前,這一帶黃沙地原本是綠洲,經年累月的大旱以後漸漸沙化,而曾經顯赫一時的玉王府就坐落在這裏。”
七殺緩緩說道。
他不太肯定,時隔久遠,父親說起時也當是聽個故事,畢竟威風赫赫的玉王府誰都沒見過。
“玉王府?”
趙合歡沒聽過。
忽然看到腳邊一塊腐朽了一角的牌匾,趙合歡蹲下身,擦幹淨上麵的塵土。
牌匾是木質框架,中間鑲嵌的居然是玉石,通體翠綠的玉石上刻著“玉王府”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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