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不止,朝中卻是歌舞升平,左相一人獨大,重用諂媚阿諛之人,還不如在這市井中自由。
想他在詩會中也結交了不少友人,有一心科考的,有懷才不遇的,有自暴自棄的,可真知曉他心中所想的,卻是個女子,一時感慨又惋惜,歎道:“倘若東家身為男身,必可為一番大事。”
趙合歡笑笑,“小女子誌在金銀俗物,不也是大事一件嗎?”
王嬸在一旁聽的雲裏霧裏的,不由輕擰了下趙合歡的手背,“你呀,得幫著我勸勸二姐,她今年就十六了,整日就泡在酒樓後廚,我和月娘尋思著給她說親,她倒好,就會推三阻四的!”
話音剛落,二姐眉心一皺,“我不嫁人。”
轉頭又拉著趙合歡道:“歡妹,你可得站在我這邊,那些臭男人有什麽好的!”
這一說,把一車的男人全都算上了。
三姐靦腆的笑了下,臉色微紅,“那是二姐沒遇上心儀的男子,自然是看誰都不好。”
“咦?”
嗅到一絲八卦的氣息,趙合歡嗔笑著看向三姐,作勢撓她癢癢,“你這麽清楚,難道是有心儀的男子了?”
“哪有什麽心儀的男子!可別打趣我了!”
三姐本就臉皮薄,臉一下紅透了,直往二姐身後躲。
馬車停在後門,今日裏歇業,給店裏的小廝都放了假。
一道角門直接通往後廚,露天的園子裏劃了幾塊菜園,二姐從灶台下麵拉出一個用石板蓋著的簍子來,神秘兮兮道:“歡妹,猜猜是什麽?”
“不用猜了,我都看到螃蟹腿了。”
趙合歡舔了下唇,興元府沒有螃蟹,這該是從平江府那邊運來的。
二姐笑道:“就你眼尖。”
“這是走水運過來的?”
如果陸運,再怎麽快馬加鞭也得大半個月,螃蟹早死了。
二姐把螃蟹從簍子裏倒出來,叫了趙平留下來幫手,三姐在布莊當繡娘,一雙手寶貝的很,二姐就從不讓她沾廚房的油煙了。
“就說歡妹聰明,可不是麽,從沈家商船那買來的,可惜還是死了一些。”
螃蟹吃起來麻煩,西北這邊喜歡吃的人不多,二姐以前都不知這東西能吃,就是聽趙合歡以前說起過這個,然後在商船那看到有賣的就買了下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