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捏的“哢擦”作響,趙平怒極,卻硬生生憋著一聲未吭。
聽了他們的話,趙合歡眉心緊皺。
原來是武館的同學嗎?
隻是這語氣看起來很不好,念頭一轉,和趙平此刻的神態聯係起來,趙合歡想到黃氏說起趙平在武館拜師之後,經常缺席。
頓時明了。
看那幾人的衣著不凡,想來也不是普通人家,手心握緊,趙合歡麵沉如水。
“哦——”
領頭的青衣少年目光轉了轉,自以為是地嘲笑道:“我知道了,應該不是病了,是去改行小偷小摸,跑來這裏偷東西了!”
趙平氣不過,平日裏他們怎麽說自己也就算了,那簪子分明是郡主給的,卻偏說是偷的,難道有權勢的世家都是如此是非不分嗎?
低吼著分辨道:“我沒有偷東西,你休要胡說!”
“我早就說過這些窮酸之人手腳不幹淨,現在膽子倒是大了。連郡主的東西都敢偷!”
說完,少年拱手對郡主行了一個禮,奉承道:“在下家父乃是興元府知府司獄,見過郡主。”
朝靈郡主微微頷首。
此時,趙平也低聲對趙合歡解釋道:“他們是武館的同窗。”
因為幾次過節,他們幾個就聯合起來找他麻煩,他們人多勢眾,又雇了不少小廝打手,打他不過,又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趙平稍有不慎,就中了他們的套,被一群人圍毆,弄的自己一身是傷。
擔心讓黃氏看出端倪來,趙平就不怎麽去武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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