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的司炎眸光頓時一冷。
看著被眾人針對,指控的趙合歡,鳳眸一緊,又看麵色陰冷的七殺,再看著白禹指尖輕輕曲著,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跡象。
視線再次一轉,看向高高在上的端坐於椅子上,坐姿端正,姿態矜貴的郡主,帷帽之下一雙秋水剪瞳暗藏得意之色,鳳眼微微眯起,忽然有種想大開殺戒的衝動。
住持手握佛珠,左右看了看。
趙合歡臉上蒙著麵紗,一雙明亮漂亮的眼睛卻清澈如風,神色如皎月,沒有任何羞愧窘迫,反而是一派平靜,眼底隱約有憤怒,真的很難想象會是那種偷盜的無恥小人。
而再看著郡主的貼身侍女黃鶯,儼然是一副小人得誌的表情,暗想著此事情中恐怕另有隱情。
隻是人贓並獲,又有人證在。
就算他有心想為趙合歡說幾句話,隻怕也是人微言輕,還會把寺廟也卷進來。
遲疑地轉動佛珠,住持便低頭說道:“郡主遺失之物既然已經找到,且是這位施主主動拿出來,依小僧看,不妨小事化了,網看一麵。”
聞得此言,黃鶯柳眉倒豎,當即冷聲道:“小事?要不是看事情鬧大了,她會拿出來嗎?”
眼下是百口莫辯,趙合歡反而平靜下來。
清眸裏閃過鄙夷,淡淡地看向朝靈道:“我還是那句話,這個玉簪不是我偷的。郡主,若是不舍得非要拿回這個玉簪,何必這麽興師動眾用這種卑鄙手段,區區一個玉簪罷了,我還沒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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