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這些，但那時候，還是猶豫了。
並非她沒有自盡的勇氣，隻是，她心裏閃過了一個萬分之一的可能。
那個萬一，本不該去追尋的。
如果心裏不是存著這個萬一，她也不會出現在北境邊疆，與魔族征戰。
可是，放不下那萬一。
“你殺了我吧。”龍輕舞道，“死在你手裏，總要好過死在魔族手中。”
“哼，我現在也是魔，你難道忘了嗎？”秦齊冷聲道。
“我……知道。”龍輕舞眼中閃過一抹哀傷。
“再說了，誰說要殺你，你這樣的美人，就這麽殺了，豈不是太可惜？”秦齊走近龍輕舞，挑起她的下巴。
龍輕舞整個身體都是僵硬著，她低聲道：“你不會的。”
“我不會？”秦齊笑了一聲，冷哼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人族了，你覺得我需要在乎那麽多嗎？”
“這與你是不是人族無關，你就算成魔了，也不會。”
“那你真是高看我了，別忘了，我會變成今天這樣，你們黃道龍宮的功勞一點也不小！”秦齊抓住龍輕舞的脖子，把她按在桌子上，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龍輕舞渾身一顫，最終，卻也隻能說一聲“對不起”。
對不起？
事到如今，要這一聲對不起，又有何用！
秦齊笑了一聲，鬆開了龍輕舞，眼中也有幾分黯然。
不過這種神情很快就消失了，他在龍輕舞身邊坐下，冷聲道：“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是不會放你回人族的，以後，就呆在這吧。”
“你想讓人覺得，我也背叛了人族嗎？”
“哈哈，若真是如此，那就再好不過，到那時候，你就應該能明白我當日的心情了。”秦齊哈哈一笑。
他出手，將龍輕舞身上的鎖鏈扯斷，給予了她自由。
“我這裏不養閑人，你這件衣服也不用換了，以後就當女仆伺候我吧。”秦齊冷哼道。
“你，你想羞辱我！”龍輕舞咬著唇道。
“是又怎麽樣，現在，去給我泡茶。”秦齊冷哼道。
“我不去。”
“你不去？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選擇嗎，不去泡茶，就到我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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