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氣度容貌怎麽看怎麽都端的是貴氣逼人,多年培養才能出來的那般氣質。
蕭禦醫哼哼起來,知道自己判斷得沒錯,“殿下不是向來不嗜好這些東西麽?怎麽喝起酒來了?喝的什麽酒?”
薛嘉禾想了想,卻不知道那日辣得令她喉嚨舌頭都麻木了的是什麽酒,偏頭看了一眼綠盈。
綠盈會意,回答的聲音卻很小,“……殿下喝了兩碗醉仙樓的燒刀子。”
蕭禦醫花白的兩條眉毛都豎了起來,“號稱和書中一樣‘三碗不過崗’的醉仙樓?尋常大漢都喝不了三碗,殿下這一點腥辣油膩都碰不得的金貴之軀居然喝了整整兩碗?”
顯然,若薛嘉禾不是長公主的話,蕭禦醫可能就要掄起藥箱打人了。
薛嘉禾仍然很平和,她笑道,“過幾日大約就能好了,酒雖是不要的東西,但有時候也不得不喝的。”
蕭禦醫長長歎了一口氣,他帶著兩分頹喪將藥箱打開,苦口婆心道,“殿下要先愛護自己的身子,微臣才能幫著將養,若是殿下自己也不愛惜自己,微臣除非真是什麽妙手回春白骨生肉的神仙,否則也是無力回天。”
“您放心,這兩年下來,您還不知道我嗎?”薛嘉禾調侃,“我這人是很怕死的。”
蕭禦醫花了一刻鍾給薛嘉禾看診,動作小心,長籲短歎,小老頭捶胸頓足的模樣甚是滑稽。
他擔心薛嘉禾這脆得和雞蛋殼似的身體會因為高熱再產生別的問題,不敢怠慢,仔細檢查,就連她的指甲都看過了,臨到最後要下筆寫方子的時候突然察覺出兩分不對勁來。
上次他來看診時,薛嘉禾還是處子之身,怎麽隔了半個月,就已經是個真婦人了?
蕭禦醫捏著筆,諱莫如深地回頭看向了端坐椅上的薛嘉禾。
攝政王因不滿皇帝的賜婚,足足一年半沒有回汴京,聽說這幾日也對妻子十分冷淡,怎麽這樣看來好似並非如此?
薛嘉禾自然也注意到蕭禦醫的眼神,她偏頭回以一笑,“此事萬望蕭大人替我保密。”
蕭禦醫頓時一驚,他認識薛嘉禾兩年有餘,自然知道這個姑娘不會做出紅杏出牆的大錯事來,一時之間腦子裏想到的都是極為糟糕的慘境,還以為薛嘉禾是遭遇了什麽不測,“殿下,您若是有什麽難處,可千萬要和陛下商量!”
薛嘉禾一愣,失笑擺手,嘴角顯出兩個梨渦來,“攝政王殿下不記得,我也不想叫他知道,便如此吧。”
蕭禦醫一頭霧水,可見薛嘉禾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也隻得應了下來,少不得又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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