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4)

容決這次離去時顯然比前幾次要來得沉穩一些,薛嘉禾揉著額角疲憊地躺了回去,不一小會兒就見綠盈送了藥進來。


她低頭聞了聞碗中湯藥的味道,微微蹙眉,擺手拒絕了綠盈遞來的瓷勺,幹脆仰頭一飲而盡,而後撿了個放在藥碗旁的蜜餞送進了嘴裏。


“殿下可要沐浴?”綠盈輕聲問道。


“不了,我再睡一會兒,用飯時分喊我。”薛嘉禾被和容決方才的一番談話弄得心煩意亂,抱著薄被躺了下去,順口問道,“汴京城裏,真沒有一個樣貌好看,左邊眉毛帶著疤痕的人?他應當也是軍中出身的。”


綠盈不是第一次聽見薛嘉禾問這話了,她歎息著上前將薛嘉禾的薄被仔細掖好,邊道,“殿下,這人若真的出人頭地,隻憑英俊和帶疤這兩項,理應是極好找的,如今一年多了也遍尋不到,隻怕是……”她頓了頓,話到嘴邊轉了個彎,“許是他在邊關駐紮,又或者是別國的人吧?”


薛嘉禾閉著眼睛撇了撇嘴,“我知道,你肯定也覺得他死了。”不等綠盈回話,她又自言自語道,“可他若不在汴京城裏,我就真的像容決說的那樣,一輩子也找不到他了……”


她說著,聲音漸低,竟是沾被子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綠盈拿濕帕子將薛嘉禾額頭頸間的汗水擦拭幹淨,才收拾物什悄悄出了屋子。


出院門時,綠盈下意識地往皇宮的方向看了一眼,想到幼帝此刻也正在宮中勞心勞力為日後的親征做準備,不由得無聲地歎了口氣。


或許,長公主還是不回到宮中來得更好一些。


從野外捕獲的鳥兒,在家中禁錮得再久,也不會快樂起來的。


*


容決一出西棠院的門就見到管家正等在外麵,看著像是一直沒有離開的模樣,他一身深色的衣裳佇在那兒十分明顯,放在西棠院明豔的色彩裏簡直突兀得叫人難以忽視。


容決立刻擰了眉,“送藥進去的那個宮女看見你了?”


“定是看見了,還同我互相點了頭。”管家道。


容決冷笑,“她身邊總算還有個膽子大的。”


綠盈既然明明見到管家就守在此處,定然能猜到他就在屋裏,居然還是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模樣借送藥的機會走了進去。


管家低頭不語,轉身跟著容決的腳步匆匆往方才的來時路而去。


“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府裏的人應該記得清楚一點。”走在前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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