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4)

幼帝盯著容決冷然的麵孔,突而道,“朕知道先帝當年的遺詔令你不快,若是朕能盡快親政,便能立刻下旨讓皇姐與你和離了。”


容決想也不想地回絕,“不行。”


斬釘截鐵地答完之後,容決自己和幼帝都沉默了片刻。


幼帝斂了怒火,“攝政王殿下若是等不及,隻須盡早讓朕變成真正的皇帝,便可放你們二人自由。”


容決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和薛嘉禾的婚事是先帝順著他的話強按到他頭上的,他確實不滿,但聽見和離二字從幼帝口中吐出,便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得勁。


“陛下倒是很放心同我說這些。”他冷冰冰地回道。


“朕隻是更關心皇姐的身體,她在攝政王殿下府中孤零零的,身旁一個親人、知心人都沒有,叫朕看著心酸。”幼帝說道,“即便不和離,朕現在便接她回到宮中,你一年到頭或許都不用見到她一次,攝政王殿下覺得如何?”


容決眯起了眼睛,“陛下明知我有必須照顧好她的理由。”


“朕也能照顧好她。”幼帝平靜道,“比你照顧得更好。”


容決冷笑不語。


幼帝這些年發憤圖強,進步得很快,光是處理政務的熟練就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年齡,他能不能提早以幼齡親政,幾乎就是容決一句話的事情。


容決不點頭,幼帝便隻能等著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直到他成年的那一天再名正言順地親政。


幼帝沉默了片刻,又接著道,“容決,你此刻這等做法恐怕是不會讓皇姐生母的在天之靈滿意的。”


這話如同一點火星子甩進了油鍋裏,頓時便將容決的怒氣激了起來。


“若不是先帝——”容決說了幾個字,便舍去這個尊稱直呼了先帝的名諱,“薛釗趁著臣子病逝強占其妻,如今哪裏來的薛嘉禾這個私生女?”


幼帝被容決攝人的氣勢逼得胸口一窒,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輕輕深呼吸了口氣才道,“先帝固然做了錯事,但這不是皇姐的錯,你沒資格連坐她。”


容決果然微微一僵,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