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輕而易舉便浮出水麵,見到了陽光。
薛嘉禾從鋪天蓋地的水花裏瞥見救起她的人眉上一道明顯的傷痕,下意識開口喊道,“是你——”
手上傳來一股明顯的拖拽力道,薛嘉禾倏地驚醒過來,睜開眼睛見到的便是容決的臉。
“是誰?”容決盯著她問。
薛嘉禾抿唇抽手,“不是你。”
她還當容決這一次也會和她較勁,沒想到容決稍一遲疑居然就放開了手,叫薛嘉禾詫異地多看了他一眼,“攝政王殿下,我母親是你的嫂嫂,但我跟你和沒有任何親戚關係,不必照顧我這麽多。”
如果一切真如容決所說,先帝奪人所愛、還間接害死薛嘉禾的母親,那容決對先帝的恨就完全說得過去了。
而曾經不明白為什麽母親要匆匆離開的薛嘉禾,此刻也想起了被她忽略的往事。
母親匆匆離開的前一天,村裏路過了徒步行商的小販,他們說京城裏發生了一件大事,薛嘉禾母親聽完立刻就變了臉色。
容家是在那一年倒的,抄家。
隻是薛嘉禾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母親居然是容家的夫人。
……難怪她剛回汴京城時,有些人看她的眼神格外怪異。想來她這身世,就算比起私生子來也算不上台麵,難怪被封“綏靖”這個封號時滿朝文武也沒幾個反對的。
她揉著自己的手腕,忍不住想問問容決在容家倒台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但目光掃過容決生人勿近的麵孔,還是咽了回去。
何必扒別人的傷疤。
“殿下。”綠盈輕聲在不遠處問道,“您想用些什麽嗎?”
“不必。”薛嘉禾搖搖頭,詫異地發現窗外竟已經是夕陽西斜一片橙紅色,“我睡了多久?”
“半日,”容決的視線釘死在薛嘉禾身上,他頭也不回地吩咐,“送粥來,我看著殿下服藥。”
綠盈小心地看了眼薛嘉禾,見她無所謂地擺擺手,便應了聲是離開。
“我見攝政王殿下還在這裏,以為時間才過沒多久。”薛嘉禾撐著床榻移動靠到床頭,她抬臉望著床邊男人道,“……王爺沒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你吐的血還留在我書房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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