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然少不了他的打頭。


說得不好聽些,他的到場說不定比幼帝的還來得重要些。


從綠盈這兒得到了風聲,管家就跑去書房找容決那頭打探情況了。


管家一腳才踏進書房裏,甫一抬頭就見到一支搭在滿弓上的箭正寒氣森森地指著自己的腦袋,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冒出一身雞皮疙瘩,小心翼翼地往門後挪了挪,“主子,您這箭要是鬆手了,這門可救不了我的腦袋。”


容決正在試弓,臉上尤帶著怒氣陰鷙。他稍稍偏開箭尖調試準頭,“什麽事?”


管家跟了容決多年,這時候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到,“除了入宮,長公主也許久不曾出過攝政王府的門了。眼瞅著秋狩快到了,主子不如帶長公主一道去?”


嗖地一聲,管家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黑色的影子,臉頰被疾風刮得生疼,戰戰兢兢轉頭看去,果然見到原先被容決搭在弓上的那支箭從他耳旁飛過釘在了門頁上,入木三分,尾羽還在微微顫動個不停。


“她自己說的?”容決放下手中長弓,動作自然得看不出剛才他是一個晃神將箭脫手的。


要是在戰場上,這一下走神就夠他丟掉半條命了。


“這倒不是。我問了她身邊女官,聽是這個意思。”管家後怕地捂著自己的脖子道,“長公主不是那些大家貴女,從小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從前也是養在鄉間跑慣了的,突然被關在汴京城裏,恐怕也是不習慣的,隻是不足為外人道罷了。”


容決不自覺地用拇指摩挲著長弓,想起了蕭禦醫和幼帝總是掛在嘴邊的“自由”二字,不屑地哼了一聲。


不就是帶薛嘉禾去個秋狩,他當然做得到。


“秋狩?”薛嘉禾訝然,“我同攝政王殿下一道去?”


容決惜字如金地嗯了一聲,拎起薛嘉禾麵前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送到嘴邊。


薛嘉禾還沒來得及阻止,容決已經喝了下去,而後劍眉皺到了一起。


“這是什麽藥?”他問。


“太醫院給配的參茶,說是固本培元用的。”薛嘉禾無奈地招手叫綠盈重新送茶來,又接上了前頭的話題,“我去是不是太添亂了?我一不會狩獵,二也不會騎馬……”


“先帝次次都帶後宮嬪妃去,你以為她們中有幾人能騎馬射箭?”容決不容反駁地道,“你弟弟也不會。”


這話倒是真的。


幼帝文韜武略隻有前兩個字的天賦,讀書一點就懂,對武藝那真是一竅不通,薛嘉禾住在皇宮裏時不知道見他出過多少洋相。


大抵這孩子就不是個練武的苗子,換了許多將領當老師,最後先帝自己也給放棄了。


想到這些,薛嘉禾不由得翹了翹嘴角。


容決瞧出她的神情變化,心中微動:管家說得沒錯,她果然是想出去轉轉的。


雖說額外帶上薛嘉禾,皇家圍場的守衛和警備又要多折騰些功夫,但有他在附近,薛嘉禾無論遇見什麽危機,他總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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