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3)

禾要越想越複雜了去,藍東亭立刻擺手,“殿下,這隻是一場普普通通的秋狩,您就當是去行宮別院一樣避暑的就是了,不需要想得太多。即便容決心中有什麽,那也不用殿下勞心勞力的。”


“那我……”


“陛下也期盼著能日日見到殿下。”


薛嘉禾歎了口氣,“我去就是了。”


她何嚐不想天天見到幼帝呢。雖說薛嘉禾心中清楚地知道幼帝同自己的同胞弟弟不是一個人,但心中到底也是把他當做一樣的親弟弟在疼的。


否則,先帝駕崩前,薛嘉禾也不會點頭同意嫁給容決了。


“再好不過。”藍東亭鬆了口氣,麵上再度浮現出令人舒心的笑容,“陛下這幾日苦練射術,又有事務纏身,走不開身,叫我叮囑殿下好好照顧自己,說是秋狩見麵時他要好好逼問殿下身體如何的。”


薛嘉禾稍稍設想十歲的幼帝苦大仇深練武的模樣,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我知道了。”


“殿下看著精神不錯,近日想必過得還算順心?”藍東亭關切道,“容決似乎停留在府中的時間頗多,希望沒給殿下添太多堵心的事。”


薛嘉禾掐指一算,容決回來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除了他歸來的第一個晚上,其餘確實是沒給她添什麽麻煩。


要說糟心的,也不過是當年的事情叫容決知道了這一件。


但這事又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薛嘉禾瞞了下來,隻道,“我不出院子,不常見到他。別的不說,秋狩一事……我還是得謝謝他的。”


藍東亭立刻道,“陛下原也打算請殿下一道去的,叫攝政王搶先了一步。”


“是嗎?”薛嘉禾笑起來,總算是真放下了心,“那就好。”


到底事務纏身,藍東亭也沒能在攝政王府停留太久,不一會兒便起身告辭,薛嘉禾也跟著站了起來,道,“我送你到門口。”


藍東亭擺手,“殿下萬金之軀……”


“先生跟我說這話太客氣了。”薛嘉禾抿唇調侃道,“我去上你第一堂課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對我說的。什麽尊師重道什麽四書五經的,唬得我一愣一愣的。”


藍東亭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臉,“臣那時多有冒犯,還望殿下恕罪。”


“這有什麽,”薛嘉禾走到他身邊做了個請的手勢,笑著道,“我剛進宮時,先生替我擋了不少試探災禍,我還得謝謝先生呢。”


“其實也不止是臣一個人的功勞……”藍東亭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微皺著眉似乎想起了什麽。


“藍東亭?”薛嘉禾回頭望他。


藍東亭抬臉回以一笑,“殿下不知道的時候,您身邊一直是跟著人暗中保護的。”


薛嘉禾想想也是,“先帝大概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宮裏橫衝直撞的。”


藍東亭順勢將話題扯了開去。他自然不會告訴此刻被蒙在鼓裏的薛嘉禾,最開始先帝確實派了暗衛跟在薛嘉禾身邊保護她,可直到先帝駕崩前幾日才陡然發現那幾名暗衛早就被容決一一拔除,換上的都是他自己的人。


薛嘉禾在宮中那半年的一舉一動,容決也早就監視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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