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6)

蕭禦醫下意識停住腳步,他深思片刻,搖頭,“才一月不到,即便脈象也探不出什麽。更何況,殿下身體虛,推遲一兩個月的也常見,不必過於驚慌,也不必過早下定論,我日後看診時會多注意幾分的。”


綠盈掩去眉間愁容,輕輕點頭,將蕭禦醫送了出去。


薛嘉禾不知道外頭兩個人說了什麽,她在裏間折騰蕭禦醫剛剛留下、據說療效稍微差一些的藥膏,給自己仔仔細細地塗了一層。


容決的藥或許是好用,但她這會兒膈應得就是不想用。


不過是個淤傷,對她來說不值一提,倒還是容決空口無憑的那句汙蔑叫她更為受傷惱火一些。


秋狩幾日,容決就幾日沒去找薛嘉禾。


薛嘉禾樂得清淨——要是容決來找她,她少不得又得裝出平和的模樣來同他虛與委蛇,到頭來全是給自己氣受。


沒了弓的她後幾日再也沒出去打獵,大多時間都留在帳篷裏,偶爾同藍家姐妹出去看看漫山楓葉,日子過得同在攝政王府裏時沒什麽兩樣,隻是能轉悠的地方又大了些。


隻是薛嘉禾出帳篷時走著走著,偶爾總覺得芒刺在背,一回頭又什麽都看不見,幾番下來,隻當自己是越發疑神疑鬼,隻好盡量又減少了出去的次數。


第一日的鹿肉在當日晚上就吃了個幹淨,藍家姐妹還帶了些回去給藍東亭嚐嚐;後幾日,薛嘉禾就純粹靠著禦膳房自己打的獵物填肚子,禦膳房今日打到什麽就吃什麽,左右對她來說都好吃就是了。


秋狩倒數第二日時,薛嘉禾半夜聽見了喵嗚喵嗚的動靜,近得好似就在她屋子裏似的,不由得從睡夢中掙紮著醒了過來。


——她床邊地上果然爬著一隻小奶貓,尾巴筆直筆直還不太會搖晃,睜著一雙藍盈盈的眼睛朝她叫。


薛嘉禾有些詫異地翻身坐起,左右看了看自己悄然無聲的帳篷,彎腰小心翼翼將奶貓抱起,手指輕輕撫弄它的頭頂,小聲道,“你可比刺客厲害多了,怎麽摸進我帳篷裏來的?”


小家夥嗯嗯叫著伸出爪子往她身上爬,一點也不怕生。


聽它叫個不停,薛嘉禾猜想它是餓了,這半夜三更也沒地方去給它找食物,隻好躡手躡腳地下床,忍痛找出自己白天藏起來的一個雞腿,撕成一條一條的和它分著吃了。


綠盈聽見內屋動靜時嚇了一跳,還當什麽人半夜進了薛嘉禾的帳篷,推門進去時又被蹲在地上的薛嘉禾給嚇了第二次,“殿下?”


薛嘉禾舉著雞骨頭轉頭看她,義正言辭地辯駁,“不是我餓了。”


綠盈:“……”她持著燭台上前幾步,終於看清了薛嘉禾身旁的那一小團毛茸茸陰影,“這是剛剛才鑽進來的?”


“大概是吧。”薛嘉禾漫不經心道,“也不知道它有沒有家裏人,會不會擔心它。”


綠盈下意識舉燈將周圍照了一圈,心裏嘀咕,薛嘉禾的帳篷和幼帝一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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