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4/6)

了幾步,那種被人直直盯著的感覺又重新升起,她忍不住再次回過頭去,隻見後頭密密麻麻的士兵護衛隨從,正是秋狩隊伍的領頭處,什麽也瞧不出來。


她皺了皺眉收回視線,緩步回了自己的輦車。


“王爺,長公主進車了。”


容決屏氣凝神等了半晌,直到耳邊傳來侍衛平靜的聲音才鬆懈下來——很好,薛嘉禾沒發現他。


“長公主將王爺半夜送進她帳中的幼貓送給藍家的五姑娘照顧了。”護衛又麵無表情地接著稟報。


容決臉一黑,“我見到了。”明明自己也喜歡得緊的玩物,薛嘉禾居然眼睛也不眨就轉手送人了。


連送三次禮都碰得滿鼻子的灰,容決也沒了轍。


可這等隱晦的方法若是行不通,要他低聲下氣去找薛嘉禾開口認錯道歉,這容決自認也是做不到的。


就好似他要是向薛嘉禾低頭,就承認自己低她一等、以後便再也挺不起腰杆子來了。


容決想來想去,到底沒能拉得下臉去西棠院請罪,回到汴京之後幹脆將怒火都遷移到了藍東亭的身上,兩人在朝堂裏外鬥得風聲鵲起,一時間兩派勢力之間刀光劍影,要不是幼帝在中間盤旋,口舌之爭都要升級成大打出手了。


一日也就罷了,三五日下來,幼帝也注意到容決與藍東亭之間氣氛詭異,問了藍東亭毫無所獲,頭疼的少年皇帝幹脆就寫了封信叫太監送去了攝政王府西棠院裏。


薛嘉禾拿到信時隻當是平日敘家常的信,打開細細一品,才發覺幼帝是尋求她幫助,又旁敲側擊地問她知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的。


薛嘉禾哪能說出實情,思慮片刻便避重就輕地給幼帝回了信,安撫他的同時又保證會從容決這頭想想辦法。


說是要想辦法,可薛嘉禾這會兒是真不想和容決扯上任何關係,哪怕見一麵都覺得膈應。


這個半醉半醒奪了她身子的人,居然冤枉她和別的男人有染;若是那一晚的事情真有一日暴露出來,容決恐怕十成十也是不會信的。


不如說,屆時容決定會再度想起前次的衝突,心中更加篤定她是勾三搭四的人。


薛嘉禾揉了揉自己手腕上好得差不多的淤青,撇撇嘴:所以,她才打定主意不能將事情透露出去,否則終有一日會傳到容決的耳朵裏。


“殿下,管家來了,”綠盈喚醒了沉思中的薛嘉禾,她麵色有些古怪地道,“似乎又是來送東西的。”


薛嘉禾抬眼,輕聲歎了口氣。


自從圍場回來之後,也不知道容決是不是拉不下臉,雖然他的麵是一次也沒見著,但禮倒是一箱一箱地往西棠院裏送。


最絕的是,管家還一口咬定這隻是王妃該有的份例,絕不是攝政王主動要求送的。


既然他這麽說,薛嘉禾自然也毫不留情地說自己先是長公主,而後才是攝政王妃,用不上這些份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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