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6/6)

和藍東亭之外,容決打從心底裏沒覺得自己其餘的話有錯。


薛嘉禾若是真給他帶了綠帽……他是一定會殺了那個奸夫的。


容決神情冰冷地摸了摸腰間佩劍,下了決斷:那就隻道歉錯怪了薛嘉禾的部分。


下定決心後,容決才又舉步趕往西棠院,心情輕鬆不少,步伐都變得輕快又迫不及待起來。


容決半夜進薛嘉禾的帳篷都沒驚動人,進西棠院更是從不通傳,薛嘉禾見到他的身影時並不詫異,隻淡淡喚道,“攝政王殿下。”


她收了他的禮,便當作是給彼此一個台階下,容決自然也會再出現在她麵前。


隻是薛嘉禾原本想著過幾日容決才會到西棠院,唯獨沒料到的是這人同一日就來了。


容決輕咳了一聲,坐到薛嘉禾對麵椅上,神情嚴肅道,“我有話和長公主說。”


薛嘉禾稀奇地瞧了他一眼,有些沒摸準容決的意思。


照她的想法,容決這般自我的人,在兩人之間氣氛緩和下來之後,便該和她一起心照不宣地將之前的事情忘記,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又回到從前表麵夫妻的模樣,怎麽容決一坐下就是一幅要秉燭夜談的模樣?


見薛嘉禾隻靜靜望著自己不說話,容決捏了捏手指,側臉看向正在倒茶的綠盈,“你先出去。”


綠盈放下茶壺,有些擔憂地看了薛嘉禾一眼。


“去吧。”薛嘉禾頷首。


等綠盈款款離開,屋內隻剩兩人時,薛嘉禾才又道,“攝政王殿下若是……”


幾乎是同一時間,容決也開了口,“那日在圍場的時候……”


兩人又同時收了聲,屋內的靜默幾乎像是要壓死人般的沉重。


容決有些口幹舌燥,他將茶盞移到自己麵前,卻不喝,舔舔嘴唇道,“你先說。”


薛嘉禾也不和他互相謙讓,道,“攝政王殿下若是要說那日在圍場的誤會,便就此揭過吧,我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容決出了口氣,自覺薛嘉禾這一句話替他省了許多功夫,那連從牙縫裏也擠不出的道歉之詞也不必再說,頓時渾身舒暢寫意,聲音也輕快起來,“今日送來的珍珠,你要是喜歡,府裏還有些別的,我讓管家都送來西棠院。”


“攝政王殿下看我平日打扮得那般珠光寶氣麽?”薛嘉禾淡淡道。


“那也有不是首飾珠寶的,”容決想了想,又說,“在邊關打仗時,和鄰國交界之處有不少小玩意兒,回來時帶了一些,聽管家說你中意這些?”


薛嘉禾原想再拒絕,但見容決似乎隻要她不答應就會一直說下去的架勢,隻得改口道,“若是攝政王殿下真要送我東西,我也確實有一件是想要的。”


“是什麽?”容決問這話時,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眼裏帶了三兩分期待。


他甚至不知道薛嘉禾即將出口的下一句話會讓他如何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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