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兩個人已經見到了院門的人影。
容決的視線頓時落在了薛嘉禾的背上,眼見她半個身體已經過了院門,下意識張了張嘴,卻沒將她的名字喊出口。
這一猶豫的瞬間,薛嘉禾已經從院門口閃身離開。
“什麽人?”陳禮見到的就隻有跟在薛嘉禾背後的綠盈,他臉色一沉,“王爺府中的下人敢偷聽主子談話?”
管家掛著笑臉正要開口解圍,已到了門邊的綠盈就停步轉回了身來。
她鎮定地遙遙朝容決一禮,而後不緊不慢地上前,將捧在手心裏的草編山雀遞給了幾步外的管家,沉穩道,“這是我們殿下讓我送來的。”
陳禮瞧得清清楚楚,從鼻子裏冷哼了一聲,“玩物喪……”
他說了一半,好似才想起這詞是把容決一起罵進去了,閉嘴將最後一個字吞了回去。
綠盈看了陳禮一眼,不卑不亢道,“殿下也說了,不值錢的小玩意,想必攝政王看不上眼;若是攝政王不中意,隨手扔了便是。”
說完,她屈膝行了個標準的宮禮,不等容決說話便轉身離去了。
綠盈是從宮裏跟出來、先帝派在薛嘉禾身邊跟隨照顧的,不是攝政王府的下人,自然不必聽容決的號令。
管家也沒去攔她,隻覺得自己手裏捧了個燙手山芋,在容決和陳禮的注視下不知道是扔了好還是收起來的好。
頓了頓後,管家果斷將手背到了身後,自然地笑道,“陳將軍留下用飯?”
陳禮還沒說完,容決已沉聲代他回答,“他這就走。”
陳禮立刻皺起了眉,“王爺,末將剛才所言雖是忠言逆耳,但正是因為——”
“陳禮,”容決加重語調喊了他的名字,“我的回答你已聽過,不要逼我重複同樣的話。”
“……”陳禮仍有些不甘心,但這次沒有再反駁,拱手道別,最後又道,“王爺切莫因為一介女子而被已死之人玩弄得團團轉,丟了堂堂攝政王的威嚴!”
即使知道陳禮向來是這麽個說話的人,管家心中還是捏了把冷汗,上前幾步將陳禮帶了出去,順手悄悄地將圓滾滾的草山雀放在了桌上。
容決的目光在憨態可掬的山雀上停留了片刻,上前幾步將它撿起,回到書房騰了個空,將它和它幾個兄弟姐妹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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