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4)

女人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薛嘉禾會脫口而出這句話似的,“為什麽?”


“因為他是你最親的人,不是我。”薛嘉禾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指,修剪得平整精致的指尖掐在手掌心裏,“你為了他,將我拋下了!”


“那你也不該恨他,”女人皺著眉,“他是容家唯一的血脈,我盡管恨極容家其他的人……容決是我自小帶著長大的,他不一樣,他沒有錯。”


“我有什麽錯?”薛嘉禾突地道,“你被先帝強迫後,為什麽要選擇將我和弟弟生下來?為什麽帶我們逃走?為什麽……不直接在我們出生前將我們殺了?”


女人在門外的光中盯著薛嘉禾看了一會兒,搖頭道,“你還不是母親,等你做了母親,就會明白的。”


她的身影在強光中好似下一刻就要消失似的。


“你恨他們,但你又……無法恨他們。”


薛嘉禾蹙眉,舉步就想要追上去,但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固定在了原地,讓她寸步也移動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身著粗布的女人帶著一個小包裹緩緩離去。


“……下,殿下!”


薛嘉禾倏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從喉嚨裏歎出了長長的一口氣,這才發覺自己被夢給魘住了。


“殿下,您有些發熱了。”綠盈在旁焦急道,“我替您擦身,快去床上休息吧。”


“我隻是夢到了些舊事。”薛嘉禾這才發覺自己正緊握著綠盈的手,看得出方才用力極大,綠盈的手上都出現了紅色的印子。


她下意識地垂臉給綠盈吹了吹傷口,眼睫乖巧地在眼瞼下方打出一小片灰色的陰影,“……抱歉。”


綠盈不自覺地紅了臉,趕緊抽手將薛嘉禾扶起來,“殿下先來這邊,我去打水來。”


薛嘉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果然摸到皮膚上都是滲出的冷汗,又往窗外看了一眼,日頭已有些西斜泛紅,她這一覺竟睡了快兩個時辰。


她不僅是第一次夢見母親離開那天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在夢裏同她對話,說的更是在清醒時絕無可能說出口的話。


薛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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