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陳將軍是不是還穿著開襠褲在玩泥巴呢?”
“你!”陳禮怒目圓睜,上前一步,“你也配拿先帝出來說事?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的?”
“我無論怎麽來的,也比陳將軍這般一看便沒有父母教養過的模樣要得體得多。”薛嘉禾仰著臉看他,微微眯起眼睛,“保家衛國本是武將本分,豈是你能拿出來當作資曆炫耀壓人的?你鎮守邊關,難道為的是能嘲笑他人,而不是為了大慶的黎民百姓?”
陳禮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區區婦道人家,也敢對天下蒼生指手畫腳,誰給你的膽子?”
管家在後頭又拉又拽,可惜他是個學文的,哪裏是陳禮的對手,隻得在陳禮背後一個勁地給綠盈使眼色,綠盈卻抿著嘴唇沒有理會他的暗示。
聽聽陳禮說的這是什麽話?別說薛嘉禾是什麽身份,哪怕真是個下九流的賤籍被他這麽指著鼻子罵,也是要被罵出火氣來的。
綠盈握緊手指攏入袖中,屏氣凝神,已經做好了稍後和陳禮動手的準備。
“若不是容決手下有你們這群不動腦子的屬下,先帝又何必擔憂他會帶兵造反。”薛嘉禾輕聲冷笑,“我見了容決不少部下,唯獨陳將軍是最上不得台麵的那個,難怪無論先帝還是容決,都屬意將你放逐到邊關去,眼不見為淨。”
像陳禮這種目中無人剛愎自用的性格,別說入朝為官,哪怕和他同是武將的人,也很難和這樣脾氣的人稱兄道弟,薛嘉禾已經從綠盈口中聽說陳禮此人的事跡過。
若不是他曾經救過容決一命,又確實是一員悍將,早就沒有如今的官位和兵力了。
薛嘉禾再怎麽說也是放在攝政王府中亮閃閃的一顆皇家棋子,容決可以視而不見、冷眼相對,別人卻是不行的。
眼看著陳禮一握那海碗大的拳頭就要舉步上前,管家暗道一聲不妙,加快步伐追上前去擋在了陳禮麵前,一肅臉色,“陳將軍,主子很快就要回來了,還是隨我去書房吧。”
陳禮怒氣衝衝看他一眼,“這小娘們欺人太甚,仗著一個薛字就和她爹一樣大放厥詞,還真以為自己是攝政王府的女主人,我今日就要代王爺給她點厲害瞧瞧!”
管家心道容決自己還真不舍得下手,你這一巴掌下去更是要出人命,給什麽厲害瞧瞧!
“倒是搶了我要說的話,”薛嘉禾一動不動站在陳禮的對麵,口齒清晰道,“藐視天家,口出狂言的人不是你?陛下雖然年幼,但大慶終歸是薛家的,你對我出言不遜,難不成不是仗著陛下年幼,覺得你能做全天下的主?怎麽,當將軍不夠了,你當自己當皇帝?”
陳禮臉上表情一滯,而後迅速扭曲怒喝道,“血口噴人!”
他邊喝著,邊一揚手就將管家掀到了一邊,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打薛嘉禾的臉,那蒲扇大小的手掌比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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