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知道得更多了點,容決也仍不自覺地替容夫人找理由:或許是見到薛嘉禾,便令她想起薛釗和被強迫一事,才會顯得格外冷淡。
但眼前的陳夫人和兒子的相處又是那般地平和親切,如同容決記憶中的容夫人一般。
唯獨一個薛嘉禾……和她其餘的兄弟們不同。
“幾歲了?”容決突然問道。
陳夫人笑道,“今年九歲,去會試還早了些,不過叫他試試,三年後再去考也不礙事的。”
她說著,伸手撫摸著兒子的頭頂,顯然對他十分滿意自豪。
“薛嘉禾九歲的時候,已經幾次差點死在外麵了。”容決說。
陳夫人嘴角的弧度再次僵硬,她輕咳一聲,拍拍男孩的腦袋,輕聲道,“去找你爹,我還有話和王爺說。”
男孩恭恭敬敬稱是,轉身離開,沒多看容決一眼,確實少年老成有幾分容決當年的模樣。
“那孩子……阿禾她,現在過得不是很好嗎?”陳夫人這才轉向容決,目光閃爍著道,“她嫁給了你,我知道你一定會看在我的份上好好對她,她現在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錦衣玉食前呼後擁,還談過去的事情做什麽?”
“十年前她被人推入水中,時至今日仍然時不時高熱臥病,一點風也受不得,簡直就是根病秧子。”容決毫不留情麵地道。
陳夫人怔了怔,下意識道,“那真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容決終於將茶杯舉起,抿了一口杯中水,將胸口不知名的怒火蓋了下去,“若你想見她,我能安排。”
“不!”陳夫人立刻抬高了聲音拒絕,她略帶驚慌地往陳富商和兒子那邊看了一眼,見他們沒有注意到此間動靜,才壓低聲音道,“我不能讓人知道我還有一個孩子,我會被趕出去的!”
“她不會同你相認。”薛嘉禾是長公主,她太清楚不過自己的身份了。
“那也不行,”陳夫人咬了咬嘴唇,“我若是想同她一起生活,那當年就會回去找她了!”
容決盯著她為難焦急的神情,知道她絕不是在為薛嘉禾擔心,“……我知道了。”
他覺得胸口難以言說地沉重,好似原本欠了薛嘉禾的那些,又變得沉重了三分。
見到容決放下茶盞便站起身來,陳夫人跟著站了起來,下意識追上他的腳步,“容決,你會替我保密的,對不對?”她快步跟在已經比她高了一頭多的男人身後,追問,“你不會告訴阿禾你找到了我的,是嗎?”
容決停下腳步,複雜地回頭看了她一眼,“……是。”
昔日恩人這般懇求抗拒,容決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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