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5/5)

她的嘴唇軟得好似從來沒被人采擷過似的……


“不過回禮,攝政王殿下已經送過我一份了,這次又是為何?”薛嘉禾看夠了麵人,便抬頭問容決道。


陳禮出現之後,薛嘉禾可就再沒往容決那兒送過任何小玩意了,容決何必今日上趕著買麵人給她做禮物?


攝政王這等大忙人,難道沒事在朱雀步道上閑逛?


——需知,朱雀步道既是步道,容決這等愛騎馬的人可是隻能將馬留在外頭走進去又走出來的。


薛嘉禾不問還好,一問,容決頓時又想起了在陳家發生的事情。


他已經答應了陳夫人不將她仍活著的事情透露出去,尤其是對著薛嘉禾時要保密,自然不能說出口;可迎著薛嘉禾清亮的眼瞳,容決又難言罪惡自責,下意識地撇開目光道,“見到就買了,不為了什麽。”


薛嘉禾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將盒子合上,臉上又重新掛起了淡淡的笑,“攝政王殿下有心了。”她頓了頓,又禮貌地道,“隻是攝政王殿下政務纏身,想必每日極為繁忙,這等小事以後便不必掛在心上,浪費你的時間了。”


容決聽到後半句,眉梢就壓了下來。


可對著薛嘉禾麵帶笑意十足疏離的模樣,心中有些歉疚的容決也說不出狠話來,碰了一鼻子灰便黑著臉起身走了。


綠盈小聲在後頭問道,“殿下不喜歡嗎?”


還走出沒多遠的容決豎起耳朵,下意識放慢了步子。


薛嘉禾擺弄著精致的小麵人,懶懶道,“喜歡啊。”若不是容決送的,她是確實很喜歡的。


容決側臉往後用餘光一掃,已經看不清珠簾後倩影了,他不悅地嘖了一聲,幾步離開了西棠院。


——怎麽就這麽難討好?


容決是這麽想的,可等他進了書房站在沙盤前預備推演軍隊糧草輜重行軍移動的路線時,腦海裏卻一點計劃數字日期都跳不出來,想來想去竟都是薛嘉禾看著一盒子麵人忍俊不禁時的神情。


容決從頭往後捋了一次,這還真是薛嘉禾第一次在他麵前沒戴著長公主的麵具展露笑顏。


不是那麽淡淡地,禮貌疏離地朝他一點頭稱“攝政王殿下”,而是噗嗤一下咧開嘴角笑得露出皓齒,好似下一刻就能笑盈盈抬頭喊他“容決”。


容決手上一個用勁,哢吧一聲,將手中拿著一枚木製戰棋攔腰捏成了兩半。


他皺眉低頭將碎掉的戰棋扔到一旁,雙手撐著沙盤旁的桌麵深吸了口氣。


若是一直要隱瞞陳夫人的事,他恐怕會因為這份愧疚之情一直忍不住對薛嘉禾好下去了,這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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