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5/6)

蕭禦醫倒是讚同容決這句,可薛嘉禾該喝的還是得喝。


眼看著容決沒有起身要走的意思,蕭禦醫站了一會兒不得不告罪請退。


綠盈立刻道,“我送蕭大人出去。”


兩人隱晦地互相交換了個眼神,蕭禦醫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綠盈頓時心中有數,心情也凝重了三分。


有容決在場,這消息恐怕暫時是不能告訴薛嘉禾了。


畢竟留下孩子還是不留下孩子,又告不告知容決,終究還是得由薛嘉禾自己來下決定。


到了西棠院門外時,蕭禦醫朝綠盈點了點頭,“好好照顧殿下,太醫院新製一種安神香,我今日來時忘了,明日取了送來給殿下。”


綠盈心領神會,行禮送走蕭禦醫,在院門口深吸了口氣,方才麵無異色地回過頭去,緩步從管家麵前經過回了內屋。


她甫一進門,就看見蕭禦醫留下的藥方被容決拿在手中,頓時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容決在軍中待過那麽多年,大大小小受傷諸多,麾下更有無數軍醫,興許對草藥也有所了解,若是蕭禦醫的藥方裏有什麽端倪叫他看了出來……


“吃來吃去還是這些,太醫院也沒什麽新花樣。”容決掃了一遍方子上的各類中藥名,皺著眉將紙壓在桌上。


薛嘉禾雖然吃藥吃得多了,但對醫理是一竅不通,將藥方抽走遞給綠盈,淡淡道,“總好過每況愈下。”


容決聞言盯了她一眼,視線從那淺淡得幾乎沒有=奶~星~獨~家~整~理=血色的嘴唇上停留片刻,不由自主地想到薛嘉禾有的其實不過是心病,而這心病的因,一個是容決自己,一個是如今的陳夫人。


本是一半一半的,可容決既要替陳夫人隱瞞薛嘉禾,那自然就全是他的錯了。


換言之,薛嘉禾這幅病懨懨的模樣,說來說去竟是他的錯,叫蕭禦醫給說對了。


“我前幾日對你提過的事,”容決似不經意地道,“你還記得嗎?”


薛嘉禾想了想,“攝政王殿下提過的多了,是哪一件?”


“陳禮特意來攝政王府告訴我的那一件。”


容決說完,緊盯著薛嘉禾的眼睛,果然見她眼睫一顫後抬向了他的方位。


“攝政王殿下現在知道逝者已矣不可追了?”她帶著幾不可聞的嘲諷問道。


“你難道不想知道她究竟發生了什麽?”


“不想。”薛嘉禾答得斬釘截鐵,容決跟著皺起眉,室中空氣頓時有些僵持不下。


好半晌,薛嘉禾才妥協似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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