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4/4)

掀開眼簾,“方才嚇到你了?”


“可不是,”綠盈輕出口氣,伸手將薛嘉禾從床上扶了起來,“殿下怎麽突然就……我還以為攝政王發現了,嚇得魂都沒了一半!”


薛嘉禾靠在床頭靜默了片刻,視線慢慢轉向了地上的青白碎片,笑笑道,“你看,那是我母親的遺物,容決替我尋回來了,說是……母親在離開汴京城時遇上一夥匪徒,沒能逃出去,隻將這玉牌委托給了別人帶走。”


綠盈有些無措,“那這定然是她極其看重的東西,才會當做遺物轉交?”


“嗯。”薛嘉禾閉了閉眼睛,有些意興闌珊,“想到她寶貝這玉牌多過自己孩子的生命,我便一時聯想到了自己的身上,肚子裏不知道怎麽的就跟著痛起來了。”


綠盈隻當薛嘉禾說的“自己孩子”是指她自己,沒多想,小聲請示道,“那這是……殿下自己摔的?”


薛嘉禾無聲地點了點頭。


綠盈心底歎氣,口中輕柔地說,“那我替殿下掃出去,以後便不必再見到了。”


“嗯,”薛嘉禾扶著額頭道,“掃出去之後……你派個人去容家的舊址,找地方挖坑埋了吧。”


剛剛撿起第一塊碎片的綠盈有些詫異地抬臉打量薛嘉禾的神情,將湧到喉嚨口的疑問咽了回去,輕聲應了是。


等綠盈放輕步伐從屋中離開之後,薛嘉禾起身找出了幼帝前幾日寫給她的信件。


這信裏同往日的家常不同,寥寥幾筆寫的全是警告。


幼帝在信中之眼說自己最近一樁棘手的難事得了容決的幫助,順利地解決了,懷疑容決這不是白獻殷勤,而是另有圖謀,因而特地修書告知薛嘉禾,生怕容決的第一步就是對薛嘉禾不利。


這信看起來頗有些疑鄰盜斧的意味,可薛嘉禾也想不到容決此人究竟有什麽理由去幫助幼帝——他即便不造反,但也不太可能去幫助先帝的兒子執政。


更何況,容決最近對她的態度也實在太過和藹了一些……


薛嘉禾鋪紙提筆,想到這裏時,下意識地瞧了一眼架上一個嶄新的盒子,裏麵放的都是容決這幾日給她帶回來的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堂堂攝政王,卻將金貴的時間花在買這些東西上,不是另有圖謀還能是什麽?


容決總沒有什麽理由是要他來討好薛家姐弟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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