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罷了。”
薛嘉禾理所當然地想著送出去之後,她之後再從自己賬上支錢買別的頂上便是。
藍夫人立刻咳嗽兩聲打斷了三人的對話,“這兩個丫頭隨口說說,殿下不必縱著她們。真要養花,還不叫這小東西全禍害死?”
薛嘉禾和容決都能麵不改色地禍害名花,藍夫人自詡是個愛花之人,怎麽也做不到將那花直接掐下來逗貓的。
更何況,容決既然將這花送到西棠院裏,多多少少存的是取悅薛嘉禾的心思,藍夫人不敢貿然承這份禮。
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岔開後,藍夫人的視線在屋內掃了一圈,驚訝地發現所用無一不是名品珍藏,可當薛嘉禾嫁到攝政王府時,可是沒帶上這些家具擺設物件一道的。
也就是說,這都是攝政王府安排好的。
藍夫人噙著笑將視線落在仍舊略顯蒼白的薛嘉禾身上,心中思索道:或許外界人都猜錯了攝政王和長公主之間的關係也未可知?
想到自家兒子那點藏得死死的心思,再看看麵色顯出了兩分紅潤的薛嘉禾,藍夫人在心中長長歎了口氣。
若是日後幼帝親政,薛家和容決之間能將一切平平安安揭過,薛嘉禾也能悄然和離,那時如果藍東亭仍鍾意薛嘉禾,薛嘉禾又願意,藍家是不會從中阻撓作梗的。
可怕就怕的是這些前提完不成,譬如,若是容決根本並不想和薛家善了,也不想放薛嘉禾走呢?
藍家遞了拜帖的事情,容決當然是知道的。
隻不過藍東亭不是拜訪者其中之一,容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過去了。
可聽到藍家兩個姑娘是抱著那隻貓一道來的時候,容決就放下了手裏的筆:他送給薛嘉禾的東西,倒成了藍家人借花獻佛用的了?
他越想越不得勁,坐在桌前思慮半晌,筆走龍蛇地將公文三兩月批閱好,把狼毫往硯台旁一扔,起身就往書房外走,“公文送走。”
立在桌旁不遠處的管家應了一聲,停了片刻後掉頭往書房門看了眼,容決早沒影了。
管家慢吞吞上前給公文上的墨跡扇風,自言自語道,“長公主見客,主子總不至於直接走進去……”
容決當然不至於直接闖進西棠院裏,但等他到了西棠院門外時,藍夫人已經帶著藍家的兩個小姑娘從裏麵出來了,其中一個小姑娘的懷裏還抱著一隻圓滾滾的橘貓,小家夥像是玩得累睡著了,兩隻前腳搭在小姑娘的肩膀上一動不動。
藍夫人先瞧見院門外的容決,心中微微一驚,立刻停步行禮,“王爺。”
容決的視線從藍夫人和她兩個女兒身上一掃而過,腳步不停,低低嗯了一聲便從她們旁邊擦肩而過,直接向薛嘉禾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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