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貓兒,是秋狩時帶回的。”
容決這是明知故問,他頓了頓,將貓毛往旁一扔,似不經意道,“你喜歡貓?”
薛嘉禾低頭又從自己身上拈起幾根貓毛,口中淡淡應道,“是挺可愛的。”
容決握拳輕咳了一聲,繃著臉道,“喜歡怎麽不留下來?”
“我沒心思照顧它,在藍家尚有人陪著它玩。”薛嘉禾也不驚訝容決是怎麽知道那貓是她轉送給藍家姑娘們的,“攝政王殿下看我像是有心思養貓貓狗狗的人嗎?”
“你沒養過?”容決問。
薛嘉禾的動作一頓,而後抬起頭來看了容決一眼,“攝政王殿下何出此言?”
她剛到宮中時,曾經偷偷和膳房的小宮女一起養過一隻兔子,就連藍東亭、先帝、幼帝也不知道的事情,容決怎麽會出言試探?
容決在旁給自己倒水,眼也不抬,“小姑娘不都喜歡這些毛茸茸的。”
他說得平淡,薛嘉禾卻忍不住暗自提起戒心,“幼時的事情,我都有些忘了。”
容決也不再問,好似真是這麽隨口一提似的。
隻是他走後不久,管家又送了一盒切好的玉石原石來,看著雖然粗糙,卻塊塊都是上好的籽料,放在個大箱子裏,氣勢就瞬間將藍夫人送的首飾盒壓了下去。
薛嘉禾眉毛也不抬一下地收了禮——也不知道容決是怎麽想的,自從那日她摔了母親的遺物玉牌之後,容決不但接連不斷地給她送東西,而且還絕口不提容家的玉牌,好像根本不在乎薛嘉禾摔的是不是他救命恩人視若性命的寶貝似的。
薛嘉禾本就因為懷胎一事有些煩躁,管家又幾乎每日一兩次地來西棠院打擾,頗叫她有些不耐。
容決送的東西再好,到了西棠院裏也就是到角落積灰的份,隻是民間尚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薛嘉禾自然更不可能對容決拉下臉來,隻不鹹不淡地和他每日話話家常,若不是兩人貌合神離,看起來倒有幾分平常夫妻的模樣。
隻是薛嘉禾這會兒卻恨不得容決能再度離開汴京城,去邊關打上一兩年仗的;如此,她便不用每日都對著容決的臉心中七上八下了。
“這日子是越發難熬了。”薛嘉禾起身時頗覺得腰酸背痛,皺著眉揉了揉後腰,不滿道,“入秋了也沒見著涼快下來,知了叫得人心煩。”
綠盈手腳輕快地取來水盆,跪在床邊替薛嘉禾揉著腰間酸痛的肌肉,柔聲道,“殿下莫急,至多再個把月就能涼爽了,那時天氣乍涼,您還得多注意別著涼呢。”
薛嘉禾挺了挺腰,細眉蹙緊,“今日……”
“今日似乎朝堂上出了些事,往日這個時候,攝政王都該下朝回府了。”綠盈說道,“殿下若是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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