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4/6)

係。


“可殿下不是想知道昨日在朱雀步道……”


“容決想瞞的事,也少有人能查出來。”薛嘉禾輕歎口氣,她揉著額角道,“沒事,再等幾日看看,若是陳家還有什麽別的動靜,你也悄悄聽說了告訴我就行,不要打草驚蛇。”


綠盈輕聲應了是,見薛嘉禾已閉上了眼,便退出去煎藥。


*


“祭拜?”容決冷笑,“遠哥的忌日又不在這幾日,她如今更是早就改名換姓,去容府舊址祭拜什麽?”


趙白一板一眼地道,“她說是自己出門機會極少,好容易尋了個空便先去了,怕日子到的時候趕不上。”


“又去了朱雀步道呢?”


“說是想看看脂粉鋪子裏新運來的口脂什麽的,”趙白念得平平板板,顯然對口脂是什麽並不感興趣,“她說自己並不知道王爺今日也會出現在朱雀步道,隻當是偶遇,也嚇得不輕。”


容決垂眸思考片刻,問道,“祭拜一事可屬實?”


“屬實,”趙白應道,“陳夫人確實帶了紙錢線香,不過隻是少量,她說擔心被人發現,身上藏不多。隻是屬下覺得,剛祭拜完多年情意的亡夫,便徑直去脂粉鋪子買東西,這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


他耿直地說完,便立刻被容決冷冷瞪了一眼。


“至少她說的是實話。”容決沉聲道。


趙白想了想,繼續耿直,“那陳夫人有一事確實是對王爺說了謊的。屬下去國子監問過了,她的兒子絕不是被波及卷入了那場鬥毆,而是挑事唆使的主使人之一,被勒令退學並不冤枉。”


容決擰緊眉聽趙白毫無情緒起伏地將國子監裏學生打架的事情這麽講了一遍,總之,陳富商的兒子雖然學業優秀,但到底跟腳不好,父親的官位又是捐來的,在國子監裏新來乍到難免被人擠兌兩句,便心生不忿,從家中取來大量財物私底下賄賂了一部分國子監的學生替他去報複。


這一來二去,竟是用錢就將兩波學生鬧得打了個頭破血流,隻是也沒能坐山觀虎鬥,事情敗露之後當然也被扯入戰局,隻是運氣好,才挨了兩下便被趕來的夫子叫停了。


趙白最後麵無表情道,“那些財物都是從陳夫人房中拿的,陳富商不知道還情有可原,陳夫人是不可能一無所知的。”


容決原本坐在桌前擦拭弓角,聽著聽著動作就停了下來,到了最後一句時,將烏木弓往桌上一放,順手地摸了摸腰間的佩劍。


趙白瞥見容決的動作,頓時知道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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