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6/6)

你說過的話,決不能將自己拿錢給別的學生的事情說漏嘴了。”


陳執銳乖乖應了是,又好奇,“母親怎麽知道我必然無事?”


陳夫人輕描淡寫地說,“我認識個舊人,托他幫了忙保你,定然無憂的。”


將陳執銳哄住了後,陳夫人便出了屋子,才走沒幾步,便聽見有人在側旁沉沉地喚了一聲陳夫人,下意識一轉頭便看見容決站在不遠處樹下,嚇得胃裏一緊,打了個寒顫,險些腿軟。


這次回到汴京,又再次見到容決的時候,陳夫人就意識到這位呼風喚雨一手遮天的攝政王已經同她記憶中那個少年不太一樣了。


彼時少年雖然眼神雪亮,到底沒這一身攝人的威壓和殺意,而陳夫人本就是個家宅婦人,過了幾年苦日子,又當了十年富商妻子,再沒接觸過皇城中手握實權的人,見容決一麵都心驚膽戰。


即便容決對她仍有尊重和念舊,陳夫人也並不敢在他麵前太過放肆。


更何況此時……陳夫人是實打實的做賊心虛呢。


她想到自己方才和兒子說的話,又想到自己昨日在朱雀步道上和容決對上的那一眼,咽了口口水才好不容易掛起笑容,慢慢走向了容決,笑道,“你怎麽來了?也沒有下人通傳。”


容決默不作聲地看了她半晌,直到陳夫人不堪重壓地低下臉去嘴唇顫抖,才道,“陳夫人還要騙下去?”


陳夫人的肩膀抖了抖,“看來你都聽見了。”她豁出去似的抬頭看向容決,眼底帶著血絲,“那我隻問一句,這忙,你幫還是不幫?”


“我小時候,遠哥和夫人一起教導過我,身正便百毒不侵,我至今都記著。”容決道,“我如今的所有,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踏實走出來的,不曾走過一次歪路,夫人卻忘了自己說的話。”


“你可知我為何如此?”陳夫人咬緊牙關,“當年執銳出來得凶險,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一個孩子,叫我怎麽能眼睜睜看著執銳不成才?為了他能走上康莊大道,我這個做母親的,自然是什麽都可以做!”


容決沒說話,但陳夫人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麽似的,冷笑一聲搶白。


“你是不是還想說阿禾?她雖是從我肚子裏爬出來的,但我和她的情誼早在十年前就斷了,我固然對她有兩分歉疚,生恩養恩也還了個幹淨,隻有執銳是我如今唯一的孩子,她能和我的兒子比?”


容決眼神複雜地看了她半晌,腦中閃過幼時和如今許多畫麵,最後還是不容置疑地道,“遠哥不會同意我幫夫人這麽做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