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侍衛從外頭通報一聲便進來,將從汴京來的信呈給了容決。
容決將筆一放,打開管家的信迅速從頭掃到尾,臉色更冷。
藍家的小姑娘去攝政王府也就算了,還偷偷替藍東亭給薛嘉禾送信?
容決冷笑著筆走龍蛇地將後一半的信寫完交給侍衛,“用最快速度送回府裏。”
——他倒想看看,薛嘉禾是不是真的昏了頭,陳禮又哪來的膽子用這根本算不上高明的謊言騙他?
*
蕭禦醫不放心地再度來了一趟攝政王府,探過薛嘉禾的脈象後,老禦醫有些為難地揪著自己的胡子,“殿下這幾日可是聽多了風言風語,定不下心來?”
薛嘉禾抿起嘴唇,“多事之秋,怎麽靜得下來。”
蕭禦醫歎口氣,“殿下恐怕得多等幾日了。該準備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隻等殿下身子最平穩康健的時候服藥,才能讓您少受些難,此後不必落下病根,恢複得也更快。”
“……到底是幾日?”薛嘉禾還不知道容決什麽時候回來,管家口風緊得很,即便旁敲側擊地問,他也不會透露容決的回京時間,叫薛嘉禾等得有些提心吊膽。
“樂觀的話,再等上七八日後,微臣再來看診。”蕭禦醫嚴肅道,“殿下需得好好休息了,朝中的事……自有他人操心,殿下多想也是無用。”
薛嘉禾無法,隻得蹙眉應了下來,重新又扳著手指將日期數過。
從西北到汴京,聽說行軍要九日的時間,若是西北有了大動靜,她總會聽說的。
九日……應當不用怕容決趕回來將她打得措手不及。
這樣想著,薛嘉禾又打起精神將日期一天天地捱了下去。
至於藍東亭說容決在她身邊安插的暗衛,薛嘉禾是全然沒見到過,隻得萬事都小心謹慎地,在自己屋子裏和蕭禦醫綠盈說話也不得不跟做賊一般,生怕被神出鬼沒的暗衛聽見。
這日子過得艱難又無趣,薛嘉禾每每想起都長歎一口氣。
“殿下可別歎氣了,回頭蕭禦醫來了又得揪著胡子跟您說再等幾日可怎麽辦?”綠盈在旁柔聲道,“不如,再召藍夫人過來同殿下說說話?”
薛嘉禾倒確實有點動心,但還沒下決定,便有下人來稟道,“外頭有人求見長公主,遞了拜帖來。”
綠盈上前接了拜帖,目光在盒子上一掃,回到薛嘉禾身邊時臉色不太好看,“殿下,是東蜀皇家。”
“承靈公主?”薛嘉禾揚眉,“東蜀的使團還沒離開?”
她記得容決走之前便說了,東蜀使團不日離開,這“不日”竟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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