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遠先前說的話,薛嘉禾輕輕咬了咬自己的嘴角,“他去見陳禮了?”
“對。”幼帝點頭,“先前陳禮不是也去過攝政王府同容決見麵嗎?如今細想起來,或許那時候陳禮便是去找容決商議此事的。”
“容決離京已有近半月,早就該到西北了吧。”薛嘉禾頓了頓,詢問道,“他竟什麽都還沒做?”
“他到了西北之後,西北大營如同鐵板一塊,裏頭現在發生什麽事情,並非外頭能窺探得到的。”幼帝搖著頭歎氣,頗有些頭疼的模樣,“要滲透進入其中恐怕還需要花上不少時日,也不知道那時還來不來得及。”
他說完,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對麵的人不是朝中官員而是薛嘉禾似的,抱歉地笑了笑,“皇姐不要過於擔心了,便是容決真要從西北率軍一路直指汴京而來,我也不是沒有抵擋之力。這兩年間,我和老師還是一道做了不少部署的。”
薛嘉禾輕笑道,“有陛下在,我不擔心。”
幼帝轉了轉眼睛,很快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承靈公主前幾日去拜訪皇姐了?皇姐覺得此人如何?”
“是個聰明人,”薛嘉禾慢慢道,“但在我看來,或許太過聰明了也說不定。”
“正因為看起來是個能屈能伸的人,才將她許配到毓王世子那裏去,”幼帝道,“毓王世子剛愎自用又生性多疑,還看不起女子,承靈公主嫁給他當未來的王妃,心思大多都會花在家宅裏外,才不擔心她再借機鬧出大動靜來。”
而毓王的封地,又實在是挺不上不下的一個地方,不富庶,也不是什麽兵家必爭之地,才被從大批的王爺中精心挑選出來成為承靈公主的去處。
“陛下考慮得自是比我仔細的。”薛嘉禾笑起來,“承靈公主來見我那日,話裏話外也提了些打仗的事,看那意思似乎是想暗示我容決和西北早就上了同一條船,可那話又拿不住把柄。”
承靈公主的話大多是模棱兩可含糊不清的,讓人似乎覺得從中聽出了什麽來,仔細一琢磨又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無論事情後續的走向如何,承靈的話始終是揪不出錯、不會反噬到她頭上去的。
幼帝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擺手道,“總扣著使團也不是個事,明日便讓他們啟程離開吧。”
姐弟二人在院中又說了會兒話,兩人都默契地沒再提起容決和西北大營的事,如同尋常一家人那般關心了彼此的身體後,幼帝便匆忙地回轉了宮中。
接下來一連數日,薛嘉禾都忍不住問綠盈有沒有新的情報傳來,得到的答案屢屢是“否”。
這叫她忍不住疑惑起來:若是容決真的想要起兵造反,需要拖延這麽久?以容決的聰明和勢力,難道不知道自己在西北的事情已經被幼帝發覺?
他一聲不吭地將整個西北大營封閉,又遲遲不出不報,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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