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蕭禦醫到西棠院時,被趙白毫不留情地堵在門外先搜了個身才給進屋。
薛嘉禾剛用早飯,她垂眼用勺子挑剔著碗中清淡的白粥,隻覺得十分提不起胃口,勉強吃了兩口便讓綠盈收了下去,看向蕭禦醫,“先前的藥不必再用了吧。”
蕭禦醫瞅了瞅薛嘉禾懨懨神情,道,“殿下容臣先切個脈?”
薛嘉禾懶洋洋將手腕放在桌上。
綠盈小聲在旁道,“昨日殿下像是害喜了,一喝完藥就犯惡心,但又什麽也沒吐出來。”
蕭禦醫不由得又仔細打量薛嘉禾的麵色,見她確實比前幾天無精打采了許多,搭了會兒脈搏便收手道,“殿下是吃膩了那藥味,還是別的什麽?”
“聞到時就覺得不舒服,硬喝進去果然不行。”薛嘉禾道,“正好,以後也用不著,就斷了吧。”
蕭禦醫歎氣,他的藥箱被趙白留在外側,是兩手空空進來的,這會兒雙手一揣低頭對薛嘉禾行禮,“殿下,原先養胎的藥是可以斷了,可日後您如何打算,臣還是想聽上一聽。”
老禦醫有些僥幸地想,或許昨天他那番話能讓容決茅塞頓開,然後這兩人別別扭扭地能開始過日子了也說不定呢?
“我的打算從沒變過。”薛嘉禾托著腮道,“你隻做好準備見機行事便可以。”
蕭禦醫和綠盈同時轉回頭去看了看這會兒就站在不遠處的趙白:“……”
“他聽到又怎麽?”薛嘉禾輕笑,“好像容決不知道似的?不就是因為他知道我不死心,所以才時刻叫人盯著我不敢放鬆?”
抱著劍的趙白:“……”
他目不斜視地裝作自己是個盡忠職守的聾子。
蕭禦醫想了想,換了個方式小心翼翼地勸,“殿下若是再度病倒,陛下定會擔心的。”
薛嘉禾垂了眼,“我有分寸,不過最多再幾個月的事情。”
蕭禦醫愁得揪胡子,“殿下,這藥不是吃食,隨時想停就停……”
“現下究竟能不能停?”薛嘉禾直截了當地問。
“能是能,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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