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調整自己的位置,向後重重跌在地上給薛嘉禾當了墊子。
薛嘉禾這一下摔得有驚無險,隻腦門在容決胸膛上磕了一下有些痛,其餘都被容決給護得密不透風。
倒是原本能輕鬆避開的容決因為不能隨意改變位置而摔得不輕,薛嘉禾撐起身體時見到他的手肘因為撞在地上而磨破了衣服,似乎還滲出了點血跡。
她下意識道,“你——”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容決皺眉,雙手仍然穩穩扶著她,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傷口,“撞到哪裏了?”
薛嘉禾目不轉睛地同那雙寒星似的眼睛對視了半晌,莞爾一笑,“我沒事,也沒嚇到。”
容決的眉沒鬆開,他用鬆開的一隻手在薛嘉禾被撞紅的額角按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滿意。
薛嘉禾說不請自己這會兒是什麽心情,她順著自己的心意垂臉掰開了容決的手,舉著他的手臂仔細看了看傷口位置,“攝政王殿下倒是傷了。”
兩人的距離本就很近,這一下幾乎就是臉貼著臉了。
薛嘉禾輕緩的吐息打著旋兒從容決小臂上經過,他卻是從背後開始將渾身的肌肉都繃了個緊,左胸口跟失了魂似的狂跳起來,叫他都有些懷疑近在咫尺的薛嘉禾是不是也能聽得見。
容決還沒有哪一次像此刻一樣意識到蕭禦醫那些話中所蘊含的深意。
他或許早有朦朦朧朧的預料,隻是此刻那些預料才像被風吹散了迷霧一般地露出了真麵目。
“你果然是……”
恍惚間,容決聽見薛嘉禾低低地說了什麽,不及細聽,薛嘉禾已經鬆開了他的手臂,牽著綠盈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攝政王殿下的傷應當不礙事,讓府中管家處理吧。”
容決幾乎是直覺地知道薛嘉禾那句飄散在瘋子中的話語十分重要,但薛嘉禾沒有給他提問的機會,帶著綠盈便往攝政王府內走去。
臨到了門檻處時,薛嘉禾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對容決笑了笑。
“今日很好,多謝攝政王殿下招待。”她說。
容決愣了半晌才站了起來,他渾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自己手肘上那點輕微得不值一提的傷,腦子裏回想的全是薛嘉禾這一日的變化。
——藍東亭?他算個什麽?
同平日裏所見的雖然多少有些不同,但今日在小甜水巷遇見藍家兄妹,應當確實是意外。
畢竟藍家兄妹來了就走,薛嘉禾也隻同藍東亭說了一兩句話。
倒是最後攝政王府門口那場有驚無險的意外……
容決搭弓射箭,穩穩命中八十步外的靶心,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他教薛嘉禾射箭那時腦子裏便想著“一箭穿心”,竟是到了今日才知道自己才是那被穿了心的靶子。
……
薛嘉禾回到西棠院後,換了衣裳又坐了許久,才從攝政王府前突然得到的認知裏回過了神來。
若不是親眼所見,她也不會相信容決還有那副微微紅了耳根的模樣。
一直以來,薛嘉禾堅信容決厭惡著和“薛”之一字有關的任何人,走了誤區,因而對容決的判斷也自然而然地走了偏路。
而今日,幼帝藍東亭綠盈等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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