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3/3)

前功盡棄了?”


綠盈想了想,十分巧妙地答道,“陛下不是曾對殿下說過,隻要殿下拿定了主意,他定然是會幫殿下實現的嗎?在我看來,殿下曾經的打算,陛下會幫;如今的打算,陛下也會幫的。”


更何況,薛嘉禾若是願意留下孩子,於情於理確實都對幼帝有利,他不會拒絕。


薛嘉禾仍舊頭疼又惱火,這一肚子冤枉氣卻不知道能朝著誰發。


堅決地要落胎時,她又怎麽會知道自己肚子裏醞釀的是和自己當年一樣的孩子?


若是隻有一個也就罷了,可龍鳳胎三個字卻叫薛嘉禾滿腦子都是自己的親弟弟。


阿雲病逝時才三四歲,薛嘉禾記不得許多細節,但弟弟是她照顧大的,陳夫人並不太上心,一方麵是情感淡漠,一方麵也是她要討生計賺錢,大多時候不在家中。


薛嘉禾恍惚覺得自己若是落了這對龍鳳胎,便如同剝奪了弟弟再一次出生的機會一般。


這念頭來得荒謬,卻揮之不去,讓薛嘉禾少見地心浮氣躁起來。


容決回到西棠院的時候,就見到薛嘉禾正立在院中池畔,麵色不虞地往池塘裏扔著小石子,那架勢好像要砸死池子裏的誰似的。


見到容決步入院中,薛嘉禾抬眼看看他,一言不發地將小石頭照著容決腦門扔了過去。


準頭自然是不如何,力道也輕飄飄,容決一伸手就撈在了掌心裏,有點稀奇:薛嘉禾當了長公主之後,這等小孩子行徑被她自己有意識地按了下去,極少再見到。


難不成真同別人所說,女子有了身孕,脾氣就會自然而然地難以捉摸和反複起來?


容決隨手將石頭扔到一邊,朝薛嘉禾走去。


一直到停在薛嘉禾身邊,她都沒有再度朝他丟去第二塊石頭。


容決瞧了眼一旁小太監懷中成捧的石頭,有點想笑,“精衛填海?”


薛嘉禾像在跟什麽人慪氣似的,既不搭容決的話,又繼續目不斜視地往池子裏扔石頭,也不打水票,就是掄起手臂往水麵砸,一幅要泄憤的架勢。


容決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薛嘉禾一個一個地將石塊扔完,也不覺得無趣,心中想著一會兒便找趙白問問發生什麽事讓她這麽氣。


……讓她氣到連飯都沒給他留下。


“我今日餓得早,已經用過飯了。”薛嘉禾道,“攝政王殿下若是還沒用,便送去書房吧。”


容決頗有自知之明地出了西棠院,二話不說召出趙白。


趙白道,“蕭大人來過,臨走時留了張養胎的方子,是長公主要求留的。”


容決一怔。


自打從長公主府回來之後,薛嘉禾便堅定地不再喝任何養胎固本的湯藥,他才不得不暗中準備藥膳。


難道真是小甜水巷這一趟走,讓薛嘉禾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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