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來吧,這大冬天的一個月不洗澡都是常見的,可誰叫她小兒媳fù講究多!雖然有時候嫌棄這兒媳fù不會過日子,可講究也有講究的好。把孫女養得幹淨又漂亮,帶出去倍兒有麵子,一點都不比城裏丫頭差。 正糾結著怎麽開口的許清嘉聞言,從灶頭後麵探出腦袋,朝著孫秀花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謝謝nǎinǎi。” 瞅著孫女被火烤得紅彤彤的小臉蛋,孫秀花笑眯了眼。 蹲在井邊,雙手chā在袖裏的劉紅珍朝廚房那邊努了努嘴,小聲道:“媽可真偏心,老四家的就算是個丫頭,也是寶貝。” 三兒媳fù周翠翠把洗好的碗放在旁邊的竹籃上瀝水:“家裏就一個女娃,媽疼點也正常。” “再疼也沒越過孫子的理啊。”劉紅珍不忿:“丫頭片子能吃雞腿,咱們兒子倒隻能啃骨頭。全子都哭成那樣了,她都寧肯給丫頭吃也不給全子,偏心眼兒。” 周翠翠頭也不抬,一邊洗碗一邊道:“嘉嘉這不是病剛好!” 劉紅珍低低地啐了一聲:“病了就要吃雞,可真是個金貴人!” 周翠翠低頭洗碗,這話說的虧心,孫子們病了,婆婆都會倒騰點好東西給孩子甜甜嘴。那會兒雞少,舍不得殺,一般是讓許向華割點ròu回來。不過農村娃壯實,一年到頭都難得生一回病,倒是許家文,一年能病個五六回,家裏好東西都緊著他來。 劉紅珍習慣了這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妯娌,沒人捧哏,她照樣說得高興:“再金貴也是別人家的,有什麽樣的媽就有什麽樣的女兒,以後也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嫂子別這麽說,叫媽聽見了,媽要生氣。”周翠翠小聲勸道。 劉紅珍小眼睛一瞪:“你不說,媽咋知道。” 周翠翠瑟縮了下。 劉紅珍得意地一撇嘴。 冷不防前頭突然傳來一道尖利的哭聲,周翠翠還在發愣,劉紅珍已經一個箭步竄出去了過去:“怎麽回事兒啊?”: !無廣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