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看電話的是個胖乎乎的大姐,許清嘉好奇地看了兩眼,這年頭想吃胖可不容易。 “呦,這是咋了?”洪梅看著許清嘉臉上的傷叫了起來,許向華帶著孩子來過廠裏,所以她認得。 倒是許清嘉不認得她了,她繼承了原身記憶,但不可能事無巨細都記著。 “摔了一跤,不礙事。”許向華道,又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沒必要宣揚得人盡皆知。 紅梅關切了一番: “那就好,姑娘家家的可不能傷了臉,下次可得小心了。” 許清嘉對她甜甜一笑。 “你是要用電話是吧,你先用著,我去打個熱水。”說著洪梅就提著熱水壺走了。昨兒許向華也過來給北京那邊打過電話,隻是沒找到人,聽著好像是出門了。 許向華兩口子的事,她也聽說了。離婚得廠裏開證明,哪能瞞得住,不免同情他。私下他們都把那些跟當地人結婚的知青喻為‘飛鴿’,這是他們這最時興的一個自行車牌子。可放到到人身上,意思就有點變了。這鴿子累了,暫棲枝頭,可早晚還是要飛走的,飛走了還能回來。 她就不留在這看人傷疤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啊,她還指著許向華幫她捎東西呢。 “先給你爸打?”許向華看著許家康。 許家康臭著臉沒吭聲。 許向華就開始撥號,去年許向軍剛升了一級,終於夠格在家裝電話。 “是我。”許向華把分家結果說了一遍,過程略過不提,說完結果,便把話題轉到許家康身上:“康子我問過他了,他不樂意,你自己跟他說說吧。” 許向華便把電話遞給許家康。 許家康咬了咬牙才接過電話,一張臉冷冰冰的,好像有人欠了他百八萬。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他突然激動起來:“想我過去,行啊,你跟她離婚,我現在就過去,離不離?” “說不出話來了是吧,你既然離不了婚,接我過去幹嘛,讓我過去看她臉色。” “不會,當著你的麵她當然不會。行了,你們一家子親親熱熱過日子去吧,幹嘛找我過去當觀眾,我才不犯賤!” “啪!”許家康重重把電話掛上,初具棱角的臉龐上結了一層冰霜。 許清嘉看著他眼底的水汽,心裏不是滋味。 許家康扭過臉,甕聲甕氣道:“我出去下。” 許清嘉追了一步,被許向華拉住了:“讓他自己待一會兒。” “不要離婚,離婚不好。”捏著紙飛機的許家陽緊張道。 許向華頓了頓,笑著安撫他:“不離婚,不離婚。” “真的?”&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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