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2/6)

悶悶的:“說白了,還是想把許向華給一腳蹬了。我記得許向華媳fù家好像是幹部家庭,她自己還是高中生,長得又漂亮,年紀也不算很大,重新在首都找個人過日子不難,哪還看得上咱們小地方的人。”    “難為許向華還巴巴帶著孩子來打電話,這女人絕情起來,可比男人能狠得下心。”洪梅就納悶了:“首都就真有那麽好,許向華這工資就是放在首都也不算低吧,他們跑運輸的,還能賺點外快,一個月收入不少了,對吧,姚芹?”    話一出口,洪梅就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姚芹那死去的男人原先也是運輸隊的,可他運氣不好,三年前出去送貨,在一窮鄉僻壤被人劫了道。    這年頭治安是好,晚上不關門都不用擔心小偷。但是在一些窮瘋了的地方,什麽法律道德都是屁,都快餓死了,誰還管得了這麽多。    本來這些劫道的也隻是求財,可姚芹她男人脾氣暴,和對方起了衝突,被人一鋤頭砸碎了半邊腦袋,當場就沒了。    偏偏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屍體運回來的時候,衝下樓的姚芹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去,兩個月的孩子就這麽給掉了。    洪梅小心翼翼地看過去,生怕勾起她的傷心事。    姚芹麵帶微笑,似乎並沒有多想:“首都當然好,咱們這小地方,你有錢也花不出去,五十塊的工資和一百塊的工資,這日子過的差不了多少。可大城市就不同了,就說上海吧,冬天都能買到西瓜,咱們這能嗎?”    “大冬天買西瓜幹嘛!”洪梅笑了一聲。    姚芹笑了笑,她以前在采購部工作,去過不少大城市,所以能理解那些知青削尖了腦袋往城裏鑽的心情。    聽著壁角的許清嘉心裏有點堵,之前根據許向華的話,她大致能猜到怎麽回事。    人往高處走的心情能理解,可這一走就成了斷線風箏,就有些絕情了。    就算想分開,那也得給句明白話啊,許向華又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否則也不會放秦慧如走。這麽不上不下的吊著人,太沒責任心了。    不管怎麽樣,她一定要問明白了。    要想過,大家就往一處使使勁。大不了再熬個幾年,等改革開放了,憑許向華能耐想去首都,想來不難。她好歹知道未來四十年的大致走向,總能派點用場。    不想過,許向華也能徹底死心,不用吊在那,蹉跎光yīn。    許清嘉搓了搓臉,躡手躡腳地走出去一段,然後喊了一聲:“洪阿姨?”隨後才走過去。    “哎。”洪梅連忙應了一聲。    許清嘉這才正眼打量起洪梅身邊的姚芹,藍色呢絨大衣,黑絨褲,脖子上的大紅色的圍巾十分搶眼。    來了這麽多天,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這麽鮮亮的顏色。    姚芹也看著許清嘉,自然發現了她臉上的傷,不禁問了一句。許清嘉也習慣了,凡是見了她的都要問一遍,她一律用摔傷敷衍過去。    “洪阿姨,我爸打完電話了。”    “哦哦。”洪梅拎起熱水房往回走。    進了辦公室,姚芹從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兩個江米糕遞過來。    許向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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