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毛都沒長齊呢,就開始臭美了。 出了門,許家康就開始解圍巾,嘀咕:“我姑是想熱死我。”少年火力旺,一點都不怕冷。 “有一種冷叫做姑姑覺得你冷。”許清嘉慢悠悠道。 許家康咂摸了下,立刻在腦中舉一反三,還有一種冷叫nǎinǎi覺得你冷。早上出門時,老太太一直念叨他穿得少。幸好老太太抓不著他,倒是兩個小的被裹成了球。 許向華和周紅軍去車棚裏推了自行車出來,許向華前頭載著兒子後頭坐著女兒。周紅軍駝上許家康,一行人前往城東。 到了之後許清嘉終於明白為何周紅軍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破。 這房子是真的破,兩間主人家住的堂屋還好,畢竟夫妻倆都是工人,手裏有錢。 那三間租出去的房子就不能看了,其中一間屋頂上的瓦都少了一小片,隻用稻草和木板蓋著。 走進去一看,西北角的屋頂已經坍塌,靠一根竹竿頂著一塊木板勉力撐住。許清嘉覺得住在裏麵的人可真有勇氣,就不怕半夜三更房子塌了。 “你這房子是越看越破啊。”周紅軍皺著眉頭一臉的嫌棄。 哪能表現出中意的模樣,那還不得被當肥羊宰了。就算不差錢,也不能這麽糟蹋錢。 鄧敬業搓搓手,幹笑兩聲:“修一修也就能住了。” “你這哪是修一修,我看得推倒重建。”周紅軍唱白臉。 這大實話鄧敬業可就沒法接了。 他覺得這房租給人家,修補就是人家的事了。可租的那戶人家覺得房子又不是他們自己的,憑什麽要他們花錢補,雙方都不肯吃虧,就這麽對付住著。 今年終於對付不下去,租房那家正想花錢修。不想喜從天降,今年的福利房有他們的份。 眼見著對方白得了一套房子,鄧敬業夫妻倆登時心裏發酸,酸著酸著就動了賣房申請福利房的念頭,他倆可是雙職工,有優勢。 賣房得的錢,他們都安排好了,三轉一響走起。鄧敬業羨慕地瞅一眼停在院子裏的那兩輛自行車,又眼饞地溜一眼許向華和周紅軍腕上的手表。 他們夫妻兩都才轉正,拿著初級工資,加起來五十都沒到,兩人又從不虧待自個兒的肚皮,所以真沒什麽積蓄,可不就隻能打房子的注意了。 “我這地段多好啊,地方也寬敞,一家三代都住得下,就算重建也值得,對吧?”鄧敬業昧著良心開始忽悠,為了三轉一響。 趁著他們殺價的空檔,許清嘉小聲和許向華道:“我和陽陽四處看看。” “別走太遠,半個小時後回來。”許向華囑咐,環視一圈,發現許家康早不知道溜到哪兒去了。 許清嘉便拉著許家陽出了院子,發現附近就有一個ròu店,不過已經關門,估計ròu都賣光了。再過去是連在一塊的蔬菜供應部和副食品商店,這配套設施相當不錯了。 許清嘉越看越滿意,逗許家陽:“以後咱們住這兒好不好?” “媽媽也住嗎?”許家陽睜大了眼睛。 &n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