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4/6)

大隊長不公正。    可四弟會悄悄給紅糖、nǎi粉、麥rǔ精,讓他們補補身體,反倒讓他們不要說出去。    許向黨點了點頭,又怕周翠翠看不見:“好。”聲音有一點點抖。    這一晚兩口子都沒睡好,心頭熱乎乎的,越想越精神。    另一邊許向國夫妻倆也沒睡著,許向國愁著何瀟瀟逃跑的事兒,輾轉反側。    劉紅珍則是悄悄揉著肋骨,一回屋她就被許向國踹了一腳,喝罵一頓不說還被趕了出去。    她哭著跑進了大兒子屋裏頭,許家文泡了一碗麥rǔ精給她喝,又勸慰了好半天。    劉紅珍這才別別扭扭地回來敲開房門,對許向國做了保證。    她那些話,許向國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認錯求饒比誰都快,可要不了多久又要犯老毛病。你說她傻吧,精明的時候比誰都精明,可偏偏又老是做些上不得台麵的蠢事。明知道老四疼閨女,還要去刻薄許清嘉,真以為老四是個泥人xìng子。    許向國餘光留意著許向華那屋,裏頭透著光,站在門口又訓了劉紅珍一頓,才讓她進來。    揉了兩下,緩過來一些,冷不丁聽見許向國在歎氣,劉紅珍眼珠子一轉,討好道:“要不明天咱們買點東西給姚書記送過去。”    許向國翻了個身:“費這個錢幹嘛,也許過兩天人就遣送回來了。”    劉紅珍心裏就有了數。    方才許向華冷著臉把劉紅珍往水裏摁的模樣,真是把他們嚇到了。要不三個大男人怎麽著也不可能拉不開他一個,那是被他給震得手軟了。    許再春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變了:“先帶孩子去我那擦點yào。”兩男孩看著還好,隻是不知道看不見的地方有沒有受傷。還有許清嘉,臉上那幾道指甲印委實刺眼,姑娘家臉上可不能留疤。    許向華點點頭,一邊卷起打濕的袖口,一邊yīn沉沉地盯著抖如糠篩的劉紅珍。    被他一看,爛泥一樣癱在河灘上的劉紅珍抖得更厲害了,隻覺這兩道目光跟冰棱子似的,比剛剛被按在水裏還冷。    “別以為有人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動你,你再敢碰嘉嘉陽陽一根手指頭試試。”許向華語氣很平靜。    所謂記吃不記打,那都是因為打得不夠疼。這一次他要不把劉紅珍弄怕了,動過一次手之後,她就再能動第二次。    鑽心的冰han,窒息的痛苦,死亡的恐懼鋪天蓋地襲上心頭,劉紅珍全身骨頭都在顫抖,連連搖頭:“不敢了,不敢了。”    許向華再不看她,上岸。    村民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見過打架的,可真沒見過二話不說把人往水裏摁的。在他們印象裏,許向華一直都是孝順顧家、樂於助人的形象,萬萬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來。不過倒不覺得他不對,但凡有點血xìng的都不能讓自家孩子被這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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