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現在她看女知青,就像看狐狸精。 何瀟瀟吃痛之下手一鬆,就被馬大柱捉小雞一樣拎了起來。她發了瘋一樣胡踢亂蹬,馬大柱突然慘叫一聲,彎腰捂住兩腿間,麵容扭曲地瞪著何瀟瀟:“臭娘們!” 何瀟瀟一個激靈,十幾年來被痛揍的記憶湧上心頭,腦子裏一片空白,隻剩下逃跑的本能。她想也不想地衝著人群的缺口處跑。 那缺口正對著許家大門,門口站著許清嘉,眼見著何瀟瀟不管不顧的衝過來。許清嘉下意識往旁邊退了一步,卻忘了後麵的門檻,那門檻足有她小腿那麽高。 失去重心的許清嘉一頭栽進屋裏頭,可把孫秀花嚇得,趕緊去拉孫女,結果和衝過來的何瀟瀟撞了個正著。 孫秀花頓時被撞得一個趔趄,繼許清嘉之後,也被門檻絆了。 “哎呦。”孫秀花慘叫一聲,摔在孫女旁邊,臉色慘白地捂著老腰:“我的腰誒!” 許清嘉嚇了一跳,一骨碌爬起來:“nǎinǎi。” 站得近的趕緊過來幫忙,七手八腳要扶孫秀花。 “別動,別動,這是扭著腰了。”跑過來看熱鬧的赤腳大夫許再春趕忙出聲製止,亂扶是要出事的。 他問了兩聲後,才指揮著許家幾個兒子小心翼翼把老太太抬到床上。 “嬸子,你忍著點,有點兒疼!”許再春提醒。 孫秀花表示,她什麽罪沒遭過。 結果當場被打臉,推拿的時候疼得她慘叫連連,罵道:“臭小子輕點,你要老嬸兒的命是不是?”許再春老子和許老頭是堂兄弟,許再春是她看著長大的,說話自然沒那麽多顧忌。 “嬸子,我要是不用勁,往後你得疼十天半個月。”許再春嘿嘿一笑。 推拿完,許再春叮囑許家人:“七天內最好別下床,躺在床上養養,七天後也別幹重活,過完年就差不多了。” 許家眾人忙點頭。 緩過勁來的孫秀花眼睛一眯:“何瀟瀟呢?”害她遭了這麽一通罪,幸好沒踩到她乖孫女,要不這事沒完。 “被黃學武帶走了。”從外麵進來的劉紅珍接過話茬,語氣很有幾分遺憾。 不消人問,劉紅珍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之後的事情說了:“眼看著闖了禍,馬大柱掄起木棍就揍何瀟瀟。打了沒幾下,就被黃學武帶著人攔下。馬大柱就是個慫貨,見他們人多,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黃學武是知青頭頭,念在何瀟瀟同為知青的份上,不好袖手旁觀,所以帶著幾個男知青上前攔下馬大柱。何瀟瀟哭著求著不要跟馬大柱回去,哭得幾個女知青軟了心腸,於是帶著她回了知青點。 孫秀花氣得不輕,撞傷了她竟然連個麵都不露,恨恨啐了一口:“以為跑了就沒事了,想得美。”等她好了再算總賬。 瞥見一旁的許再春,孫秀花掏出鑰匙。 劉紅珍眼前一亮,向前一步,這可是櫥櫃鑰匙,糖油雞蛋都藏在裏頭。 “老三家的,你去揀五個雞蛋給再春帶回去。”孫秀花把鑰匙遞給周翠翠,農家人看病,都是給點糧食幾把菜當診金,客氣一點的給雞蛋。孫秀花摳,可她知道絕對不能摳大夫,人吃五穀雜糧哪能不生病。 劉紅珍瞬間落了臉,也不管屋裏還有外人在。 許再春隻當沒看見,假模假樣道:“哎呀,這太多了,怎麽好意思。” 等雞蛋拿來了,一點都不耽擱他伸手接,喜滋滋道:“嬸子要是不舒服,隻管讓人喊我。” 孫秀huāxīn道,我可喊不起你,五個雞蛋哩。 許向華送許再春出去,其他人也被老太太打發走,隻剩下許清嘉。小臉上滿是愧疚,要不是為了她,老人家也不會遭罪,幸好沒有大礙。 孫秀花摸摸孫女嫩乎乎的臉蛋,哄她:“nǎi沒事兒,正好趁這機會躺床上休息幾天。” “我陪您,我給您端水送飯。”許清嘉連忙表態。 孫秀huāxīn裏比吃了蜜還甜:“咱們嘉嘉真乖!”反正在老太太眼裏,她孫女從頭發絲兒到腳都是好的。 祖孫倆說了會兒閑話,許清嘉便自告奮勇去給老太太打熱水洗腳洗臉。 一進廚房,就見兩大鍋熱水隻剩下小半鍋。 正當時,院子裏傳來嘩啦啦的潑水聲,出去一看,就見紀家文那屋前,劉紅珍正往院子裏潑水,那水還冒著熱氣。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許家文每天都要泡腳。 劉紅珍也看見許清嘉了,眼皮子一撂,高高興興地回了兒子屋裏。 許清嘉鬱悶,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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