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頭還有四個水果罐頭放在牆角的桌子上。 這些東西是他們買來以備不時之需的,一路下來也送的差不多了。 江一白還嫌棄:“哥,你也太小氣了,人家可是救了你弟弟我一條命誒,你弟弟我就值這點東西。” 韓東青頭也不回:“我裝一箱子東西,然後你光腚穿棉襖。” 江一白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下那個畫麵,頓時打了一個冷顫。 韓東青嗤笑一聲,把濕衣服裝進去:“你羽絨服呢?” “不在屋裏?”江一白反問了一句,努力回想了下:“應該掉路上了。”他都快凍傻了哪還記得細節,隻記得那衣服重的像鐵,掉了也正常。 韓東青也就沒再問,過來的路上,許清嘉順手給他指了江一白掉下去的地方。一路走來,都沒看見衣服,許是被人撿走了。 院子裏嚼著nǎi糖的許家康突然左顧右盼,發現自己隨手扔在地上的外套不見了。盯著斜對麵緊閉的房門,許家康冷笑一聲,村裏村坊的,院子裏的東西除了自家人誰會撿。自家人撿了怎麽著也會問一聲,會不聲不響拿走的也就她了。 許清嘉循著許家康的目光看過去,那是許向國和劉紅珍的房間。 “怎麽了?” “之前我把江一白的外套扔這兒了。”許家康指了指左邊的空地, 許清嘉瞬間了然:“她在?”這還真是劉紅珍做得出來的事。 許家康哼了一聲,猛地站了起來,難怪外頭這麽大動靜,都不見她出來,她不是最愛看熱鬧的。 許清嘉忽然拉住許家康,示意他看外麵。 村道上,一群人浩浩dàngdàng地朝著老許家走來。 “全子,這家裏東西都是你們家的,這話你聽誰說的?”孫秀花問坐在地上的許家全。 她就躺在堂屋隔壁,那麽大的聲音,又不是聾子,她全都聽見了,聽得清清楚楚,所以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許家全下意識看向劉紅珍。 白著臉的劉紅珍快速搖頭:“不是我,我怎麽會跟他說這種話呢,阮金花,肯定是阮金花教他的,全子一小孩子,他懂什麽。” “小孩子是不懂,可你懂啊。”孫秀花咬著牙冷笑:“我知道你愛占小便宜,整天惦記著老二老四那點工資。可我真沒想到,你臉皮能這麽厚,竟然覺得整個家都該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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