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小時候倒是真的不好,可十幾年下來,早調養的差不多了,就是體質比普通人略微差一點。 然時至今日,許家文依舊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重病號的待遇。十七歲的少年,活不用幹,吃的卻是家裏最好的。 不一會兒,劉紅珍端著木盆回來了,一幅賢妻良母的風範。 江一白迎出來,忙不迭道謝。 “沒事,就一件衣裳,又不費事兒。”這麽好的衣服沒了,劉紅珍心都在滴血,可許家文說了,這些人都是領導。要是哄得他們高興了,別說他上大學的事,就是許向國想調進公社都是一句話的事。因此劉紅珍隻能忍痛割愛,等他男人做了公社幹部,兒子成了大學生,她看老四神氣什麽,不就是個工人嘛! 婉拒了許向國留飯的邀請,江平業帶著人離開,許向國還有村裏幹部一路相送,許家文也沒落下。 許家康是被江一白拉上的,江一白怪舍不得許家康,短短時間內,他們已經建立了不錯的友誼。 呼啦啦的人來了,呼啦啦的人又走了。 之前在外頭探頭探腦的村民這才敢進來,第一眼就看見堆放在桌子上的煙酒還有糖果糕點,一看就是高檔貨,好些包裝他們見都沒見過。 “這些人出手可真夠大方,是什麽人啊?”有人滿臉羨慕與好奇的問劉紅珍。 “大領導。”劉紅珍神氣道,她就記得許家文跟她說是大領導,很厲害的大領導了。 劉紅珍兩眼放光地看著桌上的東西,這得值多少錢啊:“雙子,全子,把東西搬媽屋裏頭去。” 許家全抱著一罐子糖果就跑,許家雙站著沒動。 “大伯娘,這些是他們給二哥的謝禮。”許清嘉麵無表情地提醒。 劉紅珍裝傻充愣:“什麽叫給康子的,是給咱們家的。” “行,那我跑去問問,到底是送給誰的。”許清嘉抬腳就往外跑,搬到他們屋裏頭,能吐出來四分之一都算好的。 去要,劉紅珍就能拍著大腿嚎,許家文身子虛要補充營養,煙酒許向國要送人。最後許老頭出聲拉個偏架,讓劉紅珍意思意思吐點出來,這事就完了。 許清嘉不慣這臭毛病,不爭饅頭爭口氣,憑啥便宜大房。 “不許去。”劉紅珍頭發麻,要是死丫頭跑過去一鬧,那領導得怎麽想,可不要壞了她男人兒子的大事。 劉紅珍嚇得臉都白了,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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