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行啊,那就都別講理,死活不分家不就是盯著他們那點工資嗎? 走出幾步的許老頭猛地旋身,一張臉看起來竟是有些猙獰:“你敢威脅我,要知道你是這麽個玩意兒,我當初就該掐死你。”氣不過的許老頭衝過去:“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許再春無奈阻攔,一大把年紀了,怎麽就不消停下。不過許向華也真夠絕的,連許向軍都拉攏了,可說到底鬧成這樣,還是來根叔過分了,沒這麽挖其他兒子的ròu喂另一個的。 “爸,你怎麽就光顧著生氣,不想想我們為什麽要怎麽做,但凡能忍得下去,我們願意這麽鬧,讓人看笑話。”許向華氣極反笑。 這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許向黨開了腔,悶聲道:“爸,就算分了家,我和翠翠還是會孝敬您和媽的。”就是不想再受窩囊氣了。 不想悶葫蘆似的三兒子竟然也想分家,許老頭指著許向黨說不出話來,再看冷笑著的許向華。 無能為力的挫敗感鋪天蓋地湧上來,許老頭捂著xiōng口往後倒:“氣死我了,你們想氣死我是不是,我怎麽生了你們這麽三個白眼狼。” 許再春一拇指按在許老頭人中上,把閉上眼的許老頭硬生生掐醒了,暗暗搖頭,來根叔為了許向國一家可真夠豁得出去。 許老頭瞪許再春。 許再春無辜地笑了笑:“醒過來就沒事了,沒事了。” 許向華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突然覺得老頭有點可憐了,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都沒活明白。 想暈過去給他戴上不孝的帽子,bī得他不敢分家,那就看看最後誰沒臉見人。 “今兒就是天塌了,我也得把話說明白。您別急著瞪眼睛罵我不孝,打我工作起,我就往家裏jiāo工資。剛開始我一個月隻拿二十三塊五毛,我知道大哥家孩子多還養著個病號,缺錢,所以我隻留下吃飯錢,上jiāo十五。後來我工資往上漲了,我往家裏jiāo的錢也越來越多,這幾年我一個月往家裏jiāo三十,還不包括時不時買回來的布料糧ròu。這些年我掙的大半工資都給家裏了。 現在老大都是大隊長了,阿文身體也好了,幾個孩子也能幫家裏幹點活,日子能過下去了。 我累了,不想養了,就成不孝了。那你想讓我養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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