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來一個招工名額,但是有條件限製——單身。這不,就有了這一出, “我呸!”孫秀花一個箭步躥過去,用力chuō許向華的腦袋,口沫橫飛:“你是不是傻,複婚,你做夢呢!回了北京,她還能記得你們爺三,我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凳子坐。這兩年咱們公社走的知青,哪個還記得家裏人。” 她娘家孫家屯大隊長的兒媳fù就是知青,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什麽一回城就把男人和公婆都接進城享福。可結果呢,人一走就成了斷了線風箏。她男人找過去,還被打了出來。這種事,這兩年還少了! 孫秀花真是恨鐵不成鋼啊,一下一下chuō著許向華:“平日裏挺機靈一個人,怎麽這事上就犯了傻,你怎麽能和她離婚,你怎麽能讓她走呢?” 孫秀花捶著手心,一巴掌拍在許向華背上:“你說你讓兩個小怎麽辦?” 孫秀花做慣農活的人,憤怒之下這一巴掌力道可不輕,許向華嘶了一聲,兩道濃眉擠在一塊:“媽,慧如不是這樣的人,你別瞎想。” 眼見兒子執迷不悟,孫秀花氣了個倒仰,還要再罵。 “夠了,你還有完沒完!”一直沒吭聲的許老頭拿著旱煙管敲桌子,掃一眼擰著眉頭的許向華:“該是咱家的,跑不了,不是咱家的,留不住!” 孫秀花潑辣,可對上老頭子,也辣不起來,憋了一肚子火,瞧著兩兒子就來氣,丟下一句:“糟心玩意兒。”抬腳出了屋。 ~ 許清嘉剛睡醒,腦袋還有些迷糊,茫然地盯著灰撲撲的屋頂。 “姐姐!”一小腦袋出現在她上方,咧嘴笑,露出八顆小白牙,忽然扭頭扯著嗓子喊起來:“nǎi,我姐醒了!” 望著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許清嘉用力眨了眨眼,原來真的不是在做夢。 她真的回到了四十年前,還成了一個十歲的農村小姑娘。唯一聊可告慰的是繼承了小姑娘的記憶,不至於兩眼一抹黑,因為潮水般湧來的記憶她還迷糊了兩天。 許清嘉按按太陽xué,內心是崩潰的,她明明在睡覺,在睡覺啊,為什麽一覺醒來,整個世界都變了! 小男孩眨巴眨巴大眼睛,伸手摸許清嘉的額頭,憂心忡忡:“姐姐,你還難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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