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心髒縮了縮,剩下的字眼被凍成冰坨,墜了回去。 “媽,沒事了。”許向華說了一句,抱著兒女繼續走,孫秀花連忙跟上。 許老頭愣在原地,眼前還在回放許向華那一眼,沒來由的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竄了上來。 阮金花眼珠子一轉,見不少新趕來的人茫然地追問經過,當下滿腔義憤地開了口。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許家全如何蠻橫霸道地搶堂弟的糖,許清嘉保護弟弟,卻被懷恨在心的劉紅珍以大欺小,彷佛身臨其境。 “你們是沒看見,劉紅珍下手多狠,”阮金花拍著大腿,痛心疾首:“陽陽多點大孩子,她就那麽一腳把人踢出去了,虧得沒出事,要出事可就大了。還有嘉嘉,小姑娘頭發都被她扯了下來,臉上還被劃了好幾道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多標致一丫頭,要是留了疤可咋辦!” 隨著阮金花的話,許老頭臉色變了又變。 “叔啊,不是我說,紅珍也太不像話了,咋樣都不能打孩子啊!”有村民看見許老頭,忍不住了。自己孩子你怎麽打是你的事,別人家孩子輪得著你動手嗎?尤其許向華,幫她減輕了多少負擔。 要他們有這麽個小叔子幫襯著,還不得把侄子侄女當親生的來疼。 至於許向華把劉紅珍摁水裏這一茬,大家有誌一同忽略了。 許老頭臉色難看,xiōng口一陣一陣的發悶,當年老大怎麽就看上了這麽個蠢婆娘。 許老頭皺緊眉頭,喊了一個侄子,讓他去找在公社開會的許向國。叮囑完他滿臉愁苦地背著手往家裏走。 說話那村民瞪直了眼:“他就不去看看孩子?”那可是他親孫子孫女。 “來根叔眼裏就他家老大那一房,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撇著嘴道。 許來根那顆心早就偏到咯吱窩裏去了,要不能小女兒出嫁這麽多年了,還壓著不分家。 這倒真不是許老頭不想去看看受傷的孫子孫女,而是他不敢麵對氣頭上的許向華,忍不住做了鴕鳥。 隻想著時間長一點,許向華氣也能多消一點。再讓許向國教訓劉紅珍一頓,給他賠個不是,許向華的氣也就消得差不多了。 許再春把三個孩子檢查了一遍,許家寶沒事,就是嚇到了,這會兒還縮在周翠翠懷裏抽抽噎噎哭。 許向黨和周翠翠兩口子在山上砍柴火,被人急急忙忙喊下來。小聲抽泣的許家寶見了爹娘,頓時放聲大哭,哭得周翠翠眼眶也紅了。半響許家寶哭聲才低了下去。 許家陽略微嚴重一些,手掌磨破了皮,大腿外側也青了,被劉紅珍踢的。虧得沒踢到肚子上,要不依這力道,說不定內髒得出問題。這話,許再春沒敢說出來,沒見許向華手背上的筋都浮起來了。 許清嘉看起來最狼狽,臉上兩道指甲痕,所幸不深,許再春擦了點yào水,叮囑她別碰水,別吃發物。其他地方倒沒事。 一聽不會留疤,許清嘉懸起來的心落回原位。 孫秀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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