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咯。 眼見著許老頭白了臉,許來發溫聲道:“老三,將心比心,咱倆也是親兄弟,你家這日子過的比我好多了,我要是想讓你一直補貼我,你樂意嗎,隻怕連兄弟都沒得做了。 華子他們能忍這麽多年,已經夠孝順。你要是再這麽糊塗下去,就不怕他們撒開手徹底不管你了。真到那時候,可沒人會幫著你指責他們一句不是,為什麽啊,因為大家心裏都有一杆秤。” 許老頭想起了許向華的威脅,這兔崽子說得出真做得到,遂咬了咬牙:“分家可以,不過老二和老四每人每月得給我們老兩口二十塊錢,老三一年給一百斤糧食。” 六叔公瞪直了眼:“你咋不去搶啊!”那可是四十塊錢,什麽概念,他們村一個壯年勞動力不吃不喝一個月也就隻能掙十塊錢。 哄完許家陽,許向華看向許清嘉,病了兩天,小姑娘麵色蒼白,瞧著可憐極了。想起那天女兒哭著喊著追在驢車後麵的情形,許向華就覺得有什麽東西堵在喉嚨裏。 許家陽好哄,許清嘉卻十歲了,早就懂事。許向華才從火車站回來,也沒找著機會和她好好談談。 一下子對上她清清亮亮的眼睛,許向華突然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他清咳一聲,從口袋裏抓出一把紅紅綠綠的糖果。 “糖!”許家陽兩眼發光,撲了過去。 許向華接住兒子。 許家陽手小,兩隻手才勉強把糖全部抓起來,一隻手伸到許清嘉麵前,笑成一朵花:“姐姐吃糖。” 許清嘉接了過來卻沒吃,握在手裏把玩。 含著一顆糖的許家陽納悶:“姐姐你怎麽不吃啊!”聲音含含糊糊的:“這糖可甜了!” 許向華直接拿起一顆糖剝開塞女兒嘴裏:“你病剛好,嘴裏淡,吃點東西甜甜嘴。” 被塞了一顆糖的許清嘉愣了下,舌頭tiǎn了tiǎn,一股糖精味,不過還真挺甜的,甜得過分了。 許向華揉揉許清嘉毛絨絨的腦袋,女兒像她娘,有一頭又黑又密的頭發,他扭頭打發許家陽:“去問問nǎinǎi今晚上吃什麽?” 提到吃的,許家陽可來勁了,屁顛屁顛地跳下床,趿了鞋就跑。: !無廣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