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孫秀花難受得慌,清晰的意識到這家真的要散了:“你先別跟你爸說,我緩緩跟他說,等過了年再提,讓你爸過個好年。” 許向華應了,這事一兩天掰扯不清,他明天一大早就要出發,的確沒充足的時間處理。何況他本來就打算年後說的。 ~ 回頭,孫秀花就把劉紅珍叫了進來,劈頭蓋臉一頓臭罵,要不是這攪家精,許向華怎麽會想分家。 劉紅珍低著頭,唯唯諾諾,認錯態度十分良好。 可孫秀花知道,劉紅珍隻是在敷衍她,這些話她壓根就沒往心裏去,這人就是老油條,臉皮比城牆還厚。不對,劉紅珍壓根就沒臉沒皮,但凡要點臉皮,她能混了這麽十幾年。老許家前世造了什麽孽啊,娶了這麽個媳fù。 罵了半響,劉紅珍不痛不yǎng,倒是孫秀花自己把自己氣得不輕,想揍,她下不了床。劉紅珍也乖覺,死活不肯靠前。 孫秀花冷笑:“你以為我躺下了不能把你怎麽著,所以膽子肥了是不是,回頭我就告訴老大,讓老大捶你。你個敗家娘們兒,咱們老許家就是散在你手裏的。”真等老四分出去了,有她後悔的。 劉紅珍沒聽出她話裏機鋒,隻記著讓許向國揍她這一句了,她男人向來聽這個老不死的,忍不住就哆嗦了一下。又恨得不行,精貴的大米合該給男孫吃,她為老許家生了四個孫子,難道還不能多吃兩口米了。 少年是被許家康拖著跑回去的,他都快凍成冰疙瘩了,跑都跑不動,虧得許家康力氣大,把人半拖半拽地拉回家。 劉紅珍正在屋裏頭吃ròu包子,騎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她又餓了。回來一看人都不在,就連最不喜歡出門的許家文也不在。劉紅珍便回屋吃了自己的ròu包子,沒忍住又吃了一個。冷了沒熱的口感好,可到底是白麵兒做的,一口下去油汪汪,照樣好吃。 劉紅珍意猶未盡地tiǎntiǎn嘴,拿著第三個ròu包子劇烈掙紮,忽然聽見院裏傳來動靜,以為是兒子回來了。出門一看,隻見許家康拖著一個人心急火燎地跑進院子,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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