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垂死掙紮的草魚,看著有兩斤重。 許家康得意洋洋地把魚舉到許清嘉麵前。 “二哥真厲害!”許清嘉十分捧場的鼓掌,歡天喜地的把魚從叉子上弄下來扔進草簍裏。這兩天除了雞蛋,她就沒再吃到過一口葷腥。許清嘉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然會這麽饞ròu,要知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碼有三百天她在嚷著減肥。 許家陽跟著起哄,nǎi聲nǎi氣地叫:“二哥真棒,二哥最厲害!” 許家康十分受用的挑起了嘴角,望著姐弟兩閃閃發亮的大眼睛,頓覺責任重大。 責任大,動力多。 沒多久,許家康又叉到一條小一斤的鯽魚,看來今兒他要走大運了。擱平時,一天都抓不到一條魚,要不大人們早都跑來了。 許清嘉姐弟兩又是一番盛情讚美,專家不老說,讚美能最大程度的激發潛力嘛。 今天,許清嘉信了。大半個小時後,許家康再次叉到一條草魚,比第一條還大一圈。 豐盛的戰利品讓許清嘉心花怒放,她已經在琢磨著回去做酸菜魚了。 “你可真厲害!” 沉浸在喜悅之中的兄妹三,這才發現岸上站著一高挑的少年,豎著大拇指,一臉驚歎。 見他們看過來,少年從岸上跑下來:“你教教我怎麽叉,我……”少年一腳踩到岸坡上的冰,瞬間失去平衡,手舞足蹈地衝向河麵。 河上的冰,不厚,畢竟這兒是南方。 隻聽見哢嚓哢嚓的冰裂聲接二連三響起,緊接著是噗通一聲,伴隨著慘叫聲。 “這是買回來給nǎinǎi補身體的。”許向華淡淡道。 想著老娘遭了罪,自己又剛辦了一件氣人的事。許向華特意打了食堂最好的兩個菜——土豆燉排骨、粉條燒ròu。家裏人多,所以他花了一個星期的飯票,打了滿滿當當兩份。 結果呢,他想著家裏人,可家裏人就這麽作踐他女兒。別人碗裏就算不是幹的,好歹也能看見半碗米,他閨女碗裏的米能數的清。 許向華就像是被人兜頭打了一巴掌,臉火辣辣的疼。 “你怎麽回來了?”粗枝大葉的許老頭沒發現許向華的異樣,隻是奇怪這大中午的就回來了。 “我明天要出差,提早回來準備東西。”幸好回來了,要不他還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兒女就是過得這種日子。他媽一躺下,秦慧如一走,他們就這麽刻薄人,許向華氣極反笑。 許老頭終於發現兒子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頓時訕訕,老幺疼閨女,比兒子還疼,有心想說點什麽,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嘉嘉,幫爸爸進來收拾衣服。”許向華喊了一聲。 正醞釀著情緒的許清嘉有點懵。 劉紅珍也懵了,老四什麽意思,要吃獨食? 許家全無措地看著他媽。 “那我給媽熱熱去。”劉紅珍站了起來,到了她手裏還不是由她做主。 許向華笑容有點冷:“還熱著,不麻煩大嫂。”這種刻薄事,除了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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