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好幾場大雪,屋頂田地上都是積雪,看過去白茫茫一片。許清嘉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這樣的雪了,她家那邊下個小雪都能引bào朋友圈。 家,許清嘉瞬間黯然,也不知道那邊的她是個什麽情況,幸好爸媽還有哥照顧。 至於這邊,論理也該有她爸媽。就是不知道她是否會照常出生?若是,那不是有兩個‘她’了,想想還挺奇怪。不管怎麽樣,她一定要想辦法找找看。 她媽還好,小時候沒怎麽受苦。找起來應該不難。她沒少聽外公說古,外公是軋鋼廠八級鉗工,外婆也是軋鋼廠工人,老兩口一直在廠裏幹到了退休,順著廠就能找到。 她爸就可憐了,六個兄弟兩個姐妹。據她爸說,小時候吃的是米糠野菜,過年都吃不上ròu,生病隻能硬抗,她一個叔叔就是活活病死的。 找起來還難,老家地址她當年記得,可現在農村都是生產隊,鬼知道四十年前和四十年後是不是同一個村名。改革開放後農村變化大,換村名也是常有的。 “叮鈴鈴” 突如其來的鈴聲驚得許清嘉回神,抬眼就見抬頭挺xiōng坐在自行車上的劉紅珍,可威風了,這年頭騎一輛自行車,比二十一世紀開輛小轎車都氣派。 見到許清嘉,劉紅珍就覺得左邊的肋骨隱隱作痛,要不是因為這賠錢貨,她能遭這罪。 不過許向國的警告猶言在耳,劉紅珍也就是斜了下眼,無視許清嘉,用力踩著車離開。 許清嘉笑了笑,想起了昨晚的哭聲,記憶裏,每次大房那邊幹仗都聲勢浩大。然而就算是這樣,劉紅珍照樣好了傷疤忘了疼,過一陣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四十歲的人了,活成這樣,也挺逗的! 許清嘉抓了一團雪捏著玩,繼續琢磨,她得想辦法掙錢。現在她自己都是靠許向華養,談何找爸媽。 可要怎麽掙錢?農民富餘的蔬菜禽蛋隻能賣給供銷社,賣給別人就是投機倒把。大革命結束後不興批.鬥了,可抓到也要沒收,數額大的還得坐牢。還要過兩年,老百姓才能自由買賣。 不知不覺間,許清嘉走到了小河邊,就見一群小孩聚在一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她還看見幾道熟悉的身影,走近了一看,原來是砸開了河麵在叉魚,拿著魚叉的還是許家康,表情有些無奈。 一群人嘰裏咕嚕個不停,有魚都被嚇跑了,能不無奈嗎? 許清嘉忍不住笑了。 “姐。”許家陽邁著小短腿跑過來,興高采烈的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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